顾小许一撞上他的手臂，又溅来洒在她手上和地上，她才忽然“嘶”了一声，如梦初醒般眨眨，第一看到他上的病号服，疑惑：“你是……312的病人？这么晚不休息，跑到这里什么？”

终来有崩溃地闭上了睛。

顾小许问完，自己也觉得不对劲，又眨眨，注意到他一直半举着的手机：“直播……”

终来飞快睁开了睛，但顾小许说完这句，目光瞥到手里的壶，茫然的神竟然退去，仿佛刚才清醒的那一瞬间不存在过，她换上一副焦急模样：“得快换。”

她又一次对终来视而不见，径直撞开他的手臂走去，洒来一大片，溅到两人上，终来都忍不住躲了一，她却仍然毫无反应。

终来迅速了决定，他冲到床柜前拿起那张纸对准镜，低声对屏幕说了声“截图”，随即着纸转追上顾小许。

她的速度极快，房离得又近，等终来追上时，她已经把壶倒空，了键，哗哗落壶中。

壶不小，人也不能直接对着壶喝，即使病人床柜放着正常的杯，顾小许还是把手伸向了饮机旁放一次杯的地方，似乎想要拿走几个一起送回。

终来就在此时再一次拦住了她，顾小许却对他的拍肩动作毫无觉——终来直接把纸在她的手掌，扣着她的手指一收，一字一顿：“你的东西忘记拿了。”

话说间，他又取一张存在系统背包里的安神符纸，一起了她手里。

符纸没有动静，但顾小许的动作僵住了。

壶里装满了，没人顾得上关掉饮机，的溢来，填满了凹槽，又哗啦啦到地上，扑起一片气，溅到二人上。

顾小许忽然惊叫了一声，猛地往旁边躲开，她惊诧看着满地的，赶伸手去了停止的钮，空气中布满人的气。

她脸上充满疑惑：“这怎么回事……”

接着，她又看到自己手里着的两张纸，更是惊诧：“这哪来的符纸？”

符纸没有反应，被气熏得发。这是系统品的安神符，不好说和岑非云给的哪个更好，但绝对不会问题。

此时没有反应，要么顾小许没问题，要么她已经不是简单的神魂不稳了。

况更严重了，顾小许哪里像是没问题！

终来没多思考，伸手那张安神符纸，顾小许似乎才注意到他，睛都瞪大了。

他没说话，换了枚驱邪符重新回去。

这次的符纸一碰到顾小许的手就开始燃烧，顾小许吓得惊叫一声，随即发现符纸完全不手，神又被好奇取代。

她盯着符纸烧完，中途脸变得难看，似是完全清醒过来。

终来心里一沉。安神符没反应，驱邪符却能烧，顾小许不是简单的被气影响，她上真有东西。

顾小许面惊恐地问：“你是什么类型的主播，这符纸怎么回事？为什么碰到我会烧？变术？还是说难我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终来：……这不对吧？！

终来疼裂，心想这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记得他在直播，但不记得自己倒霉了！

顾小许见他不说话，似乎是想起他住院的原因，觉得是他太累，便也不再追问，只当他在节目。

她提起壶要回去，忽然“咦”了一声。

终来循声看去，见她对着饮机旁皱眉：“一次杯什么时候用完了……一会儿得去保洁室拿。”

终来瞳孔一缩，果然看到原本放纸杯的地方空空如也。

可他分明记得，自己不久前来接，那里还有一叠。

住院夜班守则（七）

终来呼急促，心脏得飞快。

他皱着眉死死盯住那块空地，一时间竟也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来。

顾小许把壶放了。

她歪着，好像不知现在该怎么办似的，僵立几秒后，她看向了手里的守则纸，恍然大悟：“保洁室里有备用的，我得去拿。”

终来本能地拦住了她。

但顾小许却表现得格外执拗，对终来的动作到非常不兴：“病人要喝，没杯怎么行？师父说了，要去保洁室里拿。”

说着，她撞开终来，径直往外走。

『守则第九条的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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