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还好吗？现在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不舒服？都怪我不好，我也是第一次……没想到会那么时间。”

月霖然那天将事已经办好的消息告诉了木九。

直接从他手中夺过了碗，小小的喝着，然后听着月霖然告诉他这几天外面发生的事。

应该是被上过药。

“世人都说我们鲛人有着魅惑人心的力量，可现在看来，阿肆才是如此。”

上是净净，被人仔仔细细的清理过了，还换了一净的衣服。

尤其是之前还闹了双方相互算计，不把百姓的命当一回事的丑闻。

陌肆以为自己服了，月霖然就会放过他。

但奈何这时候，即便是后悔也没有任何作用。

月霖然见他醒了，也是快步走到床边将粥放在一旁，然后坐将他扶了起来，关切的询问，

那哪里是愧疚？显然是对自己的事很满意。

不觉得有什么，可当他的目光落到某一的时候，却开始迟疑了起来。

哪怕是和人类有区别，至少也不能这么……

陌肆呼沉重了些，就连嗓音都发着颤，他觉得自己大抵是还没有好准备的。

毕竟秦玦同前几任的国师不一样，这一任的国师与帝王之间的关系是最差的。

“让顾北玉觉得自己如今已经是民心所向，甚至可以直接，也不会有人多说半个字。”

他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真的见到了他却有些犹豫，

“听说人鱼的泪会变成珍珠，阿肆怎么哭了这么久，也没见的变成珍珠？”

月霖然也不恼，端起粥就哄着他，“阿肆乖，先把粥喝了，你都三天没吃东西了……”

鲛人和人类是不同的，尤其是在某些东西上，特征尤为显著。

反派鲛人的小人鱼太能吃怎么办？［22］

也是秦玦故意放的消息，说是顾言亲自来找他解释这件事，但是两人闹得不而散，最后顾言是被秦玦踹了国师府。

可换来的却只是一阵轻笑，以及更多止不住的泪……

“阿然……阿然哥哥，要不我们算了？”

陌肆是真有些后悔了，他第一次后悔没有听从335的劝告。

月霖然哪里受得住他这样，直接俯去，在他耳边轻声开，

月霖然指尖顺着陌肆的手臂往上，从后面默默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叹息，

这时他倒是想起了335之前告诉他的消息。

陌肆瞧着他这副模样没忍住，直接抓起旁的枕，朝着月霖然上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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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霖然见他哭了，甚至还有心带着些好奇的询问，

陌肆没等多久，房间的门就被推开，走来的是端着粥的月霖然。

陌肆再次醒来的时候，甚至已经分不清时辰，外面的光照了来，让他能辨别现在还是白天。

陌肆嗓音沙哑的厉害，并不想说话，但也不想让月霖然喂自己。

却不知他这副模样再加上这样的称呼，落到月霖然中，那就是另一引诱，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还有啊……阿肆若是真的想要阻止我，那就不应该这般唤我……”

“今日顾北玉来找国师了，还带上了白辰渊一起，如今都还在府上，看他们的样应当是准备，却还想要拉拢一国师。”

所以现在也没那么难受，可是他还是不想动，这段时间没有，又消耗了不少的力，导致他现在也没什么力气。

秦玦自然知这是发生了什么，虽然忙着理顾北玉和白辰渊的事，但也特意让人不要来打扰他们。

他躺在床上没有动，平静的望着上方。

秦玦他们前两天来的时候，也从木九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立刻着手理这些事了。

月霖然前面是真有些愧疚，可是说到后面一句的时候，虽然是带着歉意的低了，但眸中却是着笑意，就连角都止不住的上扬。

“我自己来。”

木九告诉秦玦，说他们两个的状态有些不对劲，甚至还关心的询问要不要帮他们请个御医。

“国师让那些被眠的大臣们合着顾北玉，又刻意散播一些言论传到了顾北玉的耳中。”

“阿肆莫不是觉得都到这一步了还能够说停就停？”

陌肆只是垂着眸，睫上还挂着泪珠，本不想搭理他，听了他的话反倒是很一咬在了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