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啊。”五条悟歪着，蛮不讲理地说，“但是我饿了，我要吃草莓芭菲，你去买给我。”

而你则安静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数着今天剩的零钱。

“真是个麻烦啊”你轻声呢喃着，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你听得莫名其妙，只当他又在变着法炫耀自己的天赋和份。

“从我生记事起，那些人就一直在。”五条悟仰起，那双澄澈的睛里倒映着天板的纹路，“家主大人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游戏机屏幕上的光影在他稚的脸上明明灭灭，清脆的键声持续了许久。或许是玩累了，又或是觉得一个人玩实在没意思，五条悟最终关掉了游戏机，重新摆那副在上的姿态，看都不看你一，径直朝着门走去。

“所以呢？”你翻了个白，重新低数手里的钱，“你想让我怎么夸你？”

“哼！”他一边用力着手柄，一边嘴里碎碎念放狠话，“等我将来大了，一定要把你的工资全扣光！”

你又何尝不是如此，你曾经也是被“特殊对待”的人啊。

你数钱的手一顿，抬眸望向他。

次日，当你还没完全睁开，就觉到有一令人火大的视线正黏在你的脸上。

“喂，起床了。”

那句“我的脑袋值很多钱”，本不是什么炫耀，而是一个被捧上神坛的孩，在用自己笨拙又别扭的方式，向你袒这个世界的残酷真相。

五条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狠狠地瞪了你一，满腔怨气无发，愤恨地坐回榻榻米上，一把抓过那个限量版游戏机，狠狠撕开了包装。

你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怒气，“今天不是休息日吗？”

“我要你的脑袋什么？”你夸张地往后缩了缩，一脸嫌弃：“我可没有收藏人的怪癖，再说了，你的脑袋再值钱，那也是死人的价，我可不想守着一尸数钱。”

你走到床边，躺来闭上了睛。

你坐起，瞪着前这个始作俑者。

“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发现你的逻辑无懈可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喂。”五条悟突然开，打断了你的发财梦。

他显然还在因为白天那两个窥视者到不，嘴里嘟囔着一些“次见到一定要把他们的珠挖来”之类恐怖的话。

你脸上的笑意，也随着这沉闷的声响，一地淡去。

你一气，反复告诉自己不能跟小孩计较，尤其是一个有钱有势还任的九岁小孩。

“我去休息了。”走到门时，他停脚步背对着你丢这么一句话，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幼年悟

“你什么？”

你慢慢站起，走到窗边推开一条隙。夜风了来，带着些许凉意，拂了你紊的思绪。

“而且”你继续补刀，手指灵活地翻动着钞票，“如果你死了，我的工资找谁领？所以为了保护我的钱包，我自然会确保你活着，但这并不代表我喜你的脑袋，懂吗？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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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睡了！”伴随着一声不耐烦的嚷嚷，你觉被被人猛地一扯。

五条悟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你烦躁地皱起眉，翻了个试图用被蒙住，隔绝这个噪音源。

“哗啦。”

五条悟随手将那台崭新的限量版游戏机丢在榻榻米上，连包装都没拆，就盘坐。

不知不觉间，某异样的绪悄悄滋生。

五条悟被你这副不上心的模样噎了一，气呼呼地走到你面前，指着自己的脸说：“因为我是天才，所以我的脑袋值很多钱！很多很多钱！比你手里那堆废纸加起来还要多！”

今晚的月亮很圆，清冷的月光洒在院里，那些修剪整齐的树木影被拉得颀，像一的伤疤，错落错地刻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上。

你怎会不懂五条悟话里的意思。

你关上窗，房间里重新陷黑暗。

你听着这般幼稚的威胁，没忍住低低笑了声。

也许，这就叫“异类”的共鸣。

你低看着自己的掌心，这双手，曾经也沾染过鲜血。你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最后发现无论你怎么都改变不了什么。

回到宅邸时，天已经沉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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