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闭上睛。

你看着他，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

现在的五条悟才九岁。

一个九岁的孩，却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因生来就有“六”和“无限”，便必须成为最。

你忍不住想，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能打败他的人吗？

像他这样的人，你真的能成功拯救他吗？

如果有一天，这层“无敌”的外壳被打破，他又该怎么办？

正当你思索的时候，训练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五条悟从里面冲了来，一坐在廊，大大地着气。

他脸苍白，显然是“六”使用过度，大脑还没有从信息过载中恢复过来。

“喂。”他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怎么了？”你走过去，从袋里掏一随带着的糖递给他，“要补充糖分吗？”

五条悟随手剥开糖纸嘴里，但没两秒就吐了来，他嫌弃地蹙起眉，“我不喜这个味。”

“那你别吃。”你作势伸手要抢。

他飞快地把糖重新回嘴里，像只护的猫，“这是我的！你个小气鬼！”

你忍不住笑了。

明明前一秒还在承受着非人的痛苦，后一秒就能跟你斗嘴，看来是恢复的差不多了。

“今天怎么来这么早，之前不是和我打赌说呆在里面一天都不在话吗？”你顺势在他边坐，故意逗他。

“谁说的！”五条悟立刻炸，像被踩了尾一样起来：“那是因为里面看来看去都是些无聊的东西！那些咒力的动太慢了！我只是来外面透透气的。”

虽然他嘴上抱怨着，却还是很诚实地向你靠了过来。

他将枕在你的膝上，缓缓闭上了。

“喂，给我一。”

“我脑疼。”

你叹了气，伸手轻轻着他的太。

“你说”五条悟突然开，声音有些闷闷地，“我大后会是最的吗？”

“当然。”你很肯定，五条悟的将来，不可限量。

“那以后会不会有比我更的人？”他追问。

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这个问题，你其实也想过。

你诚实答：“也许会有吧，毕竟世界这么大，总会有些奇奇怪怪的人。”

“哼。”五条悟不屑地撇了撇嘴，“就算有，也打不过我，我可是五条悟，我一定会是最的！”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那与生俱来的傲慢仿佛刻在了骨里。

“喂。”他又开，“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我叫铃兰。”你纠正。

“喂，铃兰，和我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你问。

“谁先笑谁就输。”他抬起，苍蓝的亮得像淬了光。“输了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好啊。”你看着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睛，脆应。

于是，在五条家宅邸的廊，一个九岁的“神”和你，开始了一场幼稚的“谁先笑谁就输”的游戏。

光洒在你们的上，拉两的影。

一个认真，一个敷衍。

一个充满胜负，一个只想陪他玩。

周遭的声响仿佛都在此刻淡了去，没有“最”的负担，只有一个孩，和一个愿意陪他玩耍的大人。

这场游戏以五条悟的胜结束。

当然，是因为你放了海。

毕竟，能让他那样发自真心的笑容，比赢得一场游戏重要多了。

游戏结束后，你撑着，笑眯眯地问他：“有没有想好要让我答应你什么要求？”

五条悟抿了，方才还带着几分得意的小脸，突然变得无比严肃。

他沉默了几秒，而后清晰又郑重地说：“铃兰，你不能先死。”

你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望着前这个明明还带着稚气，却说如此沉重话语的孩。

你伸手，轻轻了他的发，“放心，我不会死的，当然，你也不准死。”

“我可是最的，怎么会死。”

他扬起，仿佛死亡这个词，本就与他这个“最”的存在格格不。

但你却恰恰是为了拯救他，才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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