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语芯沈默了片刻，然后拉着林欣怡的手，让她坐在厕所的洗手台上。

「还记得上週，阿猴借我们看的那的漫画吗 ?」林欣怡的脸瞬间爆红，连耳后都烧了起来，她咬着，几乎要把嘴咬破，「我一开始只是好奇，可越看脑越。那些画面，那些动作……男主角的脸，不知不觉全变成了他的样。我想他把我压在窗台上，想他的手掌掐着我的腰，想他汗的肌贴着我……语芯，我完了，我天天脑里都是他，上课也在想，睡觉也在想，我本控制不住。」

「他来吃饭的时候，就坐在我对面。」林欣怡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妈还总让我给他添饭，说欣怡啊，给顾叔叔夹菜。可我知他不是叔叔，他是我每天晚上闭上睛就会想到的男人。我会假装不经意地低，其实目光全在他拿着筷的手上，他的手指很，骨节分明，手腕上凸起的青特别……而且我发现他好像也在偷偷的看我」

「我不知我这样算不算教，但我可以告诉妳，我是怎么对我小姨丈的，你觉得怎样 ?」

「然后是肢。」方语芯伸自己白皙纤细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製造不经意。比如他再来家里吃饭，你端汤给他，假装脚，往他上倒，让他扶你。或者你假意说窗外有虫不敢打，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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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林欣怡斩钉截铁，眶都红了，「我再不什么，等我毕业再升学或许会搬去宿舍，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我会后悔一辈。」

方语芯望着林欣怡近乎崩溃的睛，心中的慌奇异地平覆了来。

「好啊好啊，快说 ！」

她说完，猛地抓住方语芯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浮木：「妳懂吗？妳对你小姨丈，一定也这样过对不对？妳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才能……让他注意我？让他知我不是那个只会端盘的小女生？」

方语芯的声音的，却带着蛊惑，「首先，神不要躲。你不要觉得偷看他是羞耻的事，相反，你要让他发现你在看他——但不是那直勾勾的看。你要在递东西给他的时候，指尖划过他的掌心，然后抬，从往上看他。你个小，这个角度最要命，睛要，要带着一崇拜，一懵懂，让他觉得自己在你里是大的、是被需要的。」

她忽然就懂了林欣怡那抓心挠肝的渴。

「而且我发现，他一直没有女朋友。」

林欣怡屏住呼，认真地听着。

她自己则靠在对面，微微抬，那副总是显得天真无辜的面容上，浮现一与她清纯外表极不相称的、属于女人的妩媚。

她缓缓站直了，小型在林欣怡面前显得格外纤细，但那双小鹿里，却慢慢凝聚一奇异的、近乎成熟的笃定。

林欣怡继续说，神里闪烁着偏执的光，「他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早上门晨跑，晚上回家看书或工作，从来没有女人去找过他。我妈……我妈不知我心里这些龌龊念，她只觉得他人好、又斯文，每次煮了红烧、狮这费工夫的菜，都会让我端一盘过去，或者脆邀请他来家里作客。」

方语芯轻轻咽了唾沫，小声问：「那……那你现在怎么突然……」

「你真的……想？」方语芯轻声问。

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止她一个人在黑暗的泥沼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