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客人着一副细框镜，白大褂外面了件风衣。他来时先洗了手，动作专业得像在术前准备。

“我是外科医生。”他开，声音平静，“听说你的……像甜一样味，可以让我一次彻底的检查？”

沈夜趴在银盘里，今天的装饰是半透明的果冻。浅粉的果冻被仔细填，外面再覆一层薄薄的油，上面缀着几颗红石榴籽。被剃掉了一分，只留中间一细细的线，方便观察。

医生上一次手，先用指腹压沈夜的，检查肌弹。然后分开，用小型手电筒照去。

“收缩力很好。”他记录般地说，“颜正常，边缘有些充血……是最近使用频率过？”

沈夜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发闷：“……每天都有客人。”

医生“嗯”了一声，把一涂了的扩张慢慢推去。冰凉的金属让沈夜轻颤，却主动咬住那东西。医生一边旋转一边观察，偶尔用另一只手压小腹，受的反应。

“分量很大。”他评价，“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

“……两者都有。”沈夜着气，“被看着……检查……会更。”

医生把扩张来，换成自己的手指。三手指并拢，在里面仔细摸索，像是在寻找什么。他的动作专业却带着压抑的，指节每一次过，沈夜的都会不受控制地发抖。

“前列位置正常，反应灵。”医生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今天的检查项目……包括测试。”

他解开，已经半。尺寸中等，却异常持久。他扶着，对准扩张后的，缓慢。

和军人的暴完全不同，医生的极慢，一寸寸受的每一褶皱。他到最时停住，开始用极小的幅度研磨。

“夹。”他命令，“让我受你的收缩能力。”

沈夜乖乖用力，死死咬住医生的。医生发一声低低的喟叹，随即开始有节奏地。每一次退都几乎完全，只留卡在，再整没。果冻被捣得稀烂，粉的混着往外。

“呼保持平稳。”医生一边一边指导，像在真正的检查，“的时候告诉我。”

沈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要了……先生……请把……留在里面……当样本……”

医生加快速度，终于在最释放。量不多，却异常稠。他退后，立刻用小型取样接住往外的，仔细封存。

“样本已采集。”他摘手，“次我想更的诊。你……可以合吗？”

沈夜侧过，睛：“……随时迎医生来检查。”

医生离开前，又低在沈夜的闻了一。他的表几乎没有变化，却把那一残留的用指尖沾起，送自己嘴里。

“味……比预想中复杂。”他低声说，“值得反复研究。”

门关上后，沈夜趴在银盘里，觉后还残留着金属和医生的。他轻轻收缩，把剩余的在搅动，想象着那些会被带去实验室，被仔细分析。

他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期待一次“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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