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的别墅层有一间特制的房间。

没有银盘，没有面服务员，只有一张可以调节角度的质躺椅。沈夜被固定在上面时，正对着顾玄的脸，灯光调成极暗的黄，像极了以前餐厅的氛围。

“今天想吃什么味？”顾玄问，手里拿着一罐新鲜油和一小碟金箔。

沈夜的声音已经发颤：“……原味。只要先生的。油……可以一会儿再用。”

顾玄低，先用鼻尖蹭过密的，了一气。没有其他的扰，只有沈夜自己的味，郁的、带着一酸的腥甜，混着淡淡的味和前一晚残留的。他闭着，像在品鉴一需要用一生去回味的菜。

他用一寸寸开，把每一滴都卷嘴里。沈夜的腰主动往上送，死死咬住他的。顾玄吃得极慢，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再松开，听沈夜发细碎的呜咽。直到沈夜被得几乎崩溃，不断往外，他才终于把油挤去，再用把油和一起卷走。

“现在可以了。”他低声说。

他时面对面，极，极慢。每一次都带着声，每一次退都带白浊的混合。沈夜的缠在他腰上，死死咬住，像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金箔被他撒在两人连接的地方，在灯光闪着靡的光。

时，顾玄在最，却没有退。他保持着的姿势，低吻住沈夜的嘴，把残留的味渡过去。腥甜在两人尖缠，混着油和金箔的金属味，形成一只属于他们的复杂层次。

“从今以后，”他低声说，“你是我的私人甜。没有预约，没有时间限制，只有我。每天早上、中午、晚上，想吃就吃。”

沈夜笑了，故意收缩，把绞得更。

“……那先生可要负责把我喂饱。不然我会自己，脏你的床。”

顾玄低笑，重新开始。房间里再次弥漫开那熟悉的腥甜。窗帘被风动，夜从窗外渗来。

而这一次，再也不会有结束的时候。

沈夜的，终于有了永远的主人。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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