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副样，让蒋珞心里成一片。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低，慢慢将碗里剩的汤和汤圆都吃完。胃里烘烘的，连指尖都重新温起来。

两人并肩坐着，一时无话，只是默契地仰起。

山村的夜空，是城市里看不到的景象。

没有光污染，墨蓝的天幕像一块大的丝绒，上面洒满了星辰，密密麻麻，低垂得仿佛手可及。银河像一条朦胧的光带，横亘天际，清晰可见。偶尔有星倏地划过，留一转瞬即逝的银线。

“真好看。”蒋珞轻声叹，呼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化作一小团白雾，“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里的星星，就是比城里的亮，也近得多。”

“因为没有楼挡着，也没那么多七八糟的灯光。”阮丛也仰着，声音很轻，怕惊扰了这片静谧的星河，“你要是喜，以后我们可以常回来。周末，假期，都行。等以后……我们退休了，要是你还喜这儿，我们就在村里租个小院，简单收拾一，每年过来住上一阵。天看，夏天避暑，秋天收果，冬天……就像现在这样，围着炉喝汤，看星星。”

蒋珞转过，在星辉看着阮丛被夜风得微红的侧脸，那双总是盛着太多绪的睛，此刻映着星光，清澈而温柔。她盈盈地笑了，了：“好啊。”

那笑容太好看，阮丛心里一动，忍不住倾过去，在她的上，轻轻印一个吻。

蒋珞微微一怔，随即有些赧然地轻轻推了她一，低声：“别闹……在院里呢。”

阮丛被推开，也不恼，反而就势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指穿过蒋珞的指，十指相扣，然后抬起两人握的手，对着漫天繁星晃了晃，脸上是带着孩气的得意和宣告。

“怕什么。我们以后，就是要这样，光明正大地手拉着手，走在任何地方的光的。蒋珞，”她叫她的名字，语气郑重，又带着亲昵和占有，“你是我老婆。在哪儿都一样。”

蒋珞的心漏了一拍，脸颊，却也没有挣开，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了些。

星光落在她们握的手上，也落在那两枚款式相同的戒指上，泛起温柔的光泽。

就在这时，一阵声从院角的柴堆旁传来。

两人转看去，只见一只胖乎乎的橘猫，迈着步走了来。它似乎一也不怕人，径直走到蒋珞脚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脚，然后“喵”了一声，就地趴了来，尾尖悠闲地摆动。

蒋珞弯腰，伸手轻轻挠了挠橘猫的。橘猫立刻满足的“呼噜”声，睛都眯了起来。

阮丛看着这只亲人的橘猫，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对了，我记得……当年那只也叫‘绿茶’的猫，你不是带走了吗？”

“嗯，带走了。”蒋珞的手顿了顿，回忆，“当时……怕你留在山梁村，看到它，会想起我，平白惹你伤心。就让阿韫带了过来，后来……它年纪大了，生病，没救过来。茵茵那时候还小，难过了很久。”她轻轻叹了气，继续抚摸着脚边这只橘猫。

“之后呢，阿韫和陶念养的猫生了一窝小猫，我看着可，就抱了两只回来，想给茵茵个伴。没想到，那两只从小一起大的，大了一都不和睦，成天打架，上蹿，家里没有一刻安宁。我有段时间特别忙，顾不过来，结果有一次它们打架时，不小心挠到了在旁边劝架的茵茵……”

阮丛听得皱眉：“茵茵受伤了？严重吗？”

“倒不严重，就是手背上划了几，吓到了。”蒋珞摇摇，“但我后怕。我一个人带着她，万一哪天我不在家，它们闹更严重的事怎么办？思来想去，还是托人找了靠谱的猫家，把它们都送走了。茵茵虽然舍不得，但也懂事，没哭闹。”

“茵茵……喜猫？”阮丛问。

“嗯，喜。她心思细，又安静，跟小动很合得来。之后其实也动过再养一只的念，但一来格温顺亲人的猫不好找，二来搬到锦城后，我们都忙，怕照顾不好，委屈了它，渐渐也就搁置了。”

阮丛看着脚边这只蹭着蒋珞、一脸享受的橘猫。它圆圆脑，鲜亮，神温顺。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那只总黏着蒋珞的“绿茶”。

亲近，依赖，仿佛认定了这个人。

“不然……”阮丛开，带着试探，“我们把这只带走？我看它跟你有缘，也亲人的。带回锦城，给茵茵个伴？”

蒋珞低，对上橘猫那双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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