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报了课，他们去看了糕，糕能睁了，隔着玻璃门贴他的手指。

然后……

不安静，老式风扇咯吱咯吱的声音，喧闹的蝉鸣，还有四面八方的声响透过墙传来。

一明显的勒痕从左侧肩膀起，斜斜穿过膛，没侧腰。

迟屿仰面躺着，呈大字型摊开，手脚在竹席上划了划，视线里的天板斑驳黄，逐渐被一幅幅画面替代

越理越狼狈，迟屿尴尬地抿，从耳尖到脸颊一片，连锁骨也蔓上了层绯，浑都快烧起来了。

是顾渊的视频申请。

屏幕里久久没有传来回应，镜那边的画面也没动，似乎是卡住了，迟屿赶放换了件t恤，拍了拍的脸，重新拿起手机。

一看去基本的都有，日常锻炼足够。

刚洗完澡，什么都没，几分钟的功夫，在外的肌肤就又泛了层亮晶晶的薄汗。

顾渊披着件浴袍，一黑垂在前，尾，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对他弯了弯。

瑜伽用的泡沫轴而已，怎么从顾渊嘴里说来觉怪怪的……

“你还有什么事、想问的吗？”

手机前置摄像被他摔过，画面很模糊，为了让顾渊看得更清楚，他把手机翻过来立在床，铺开瑜伽垫，坐上去给他示范。

乍看去，就像是穿了件黑抹。

他其实很擅说不，不用、不需要、不行，迟屿都说习惯了，遇到无礼的要求，只要稍稍冷脸，一般很少有人再敢他的霉。

六百块一个月的租屋不指望隔音，也没有空调，哪怕到了夜晚也像一座蒸笼，电风扇调到最大对着，也驱散不了那令人窒息的、像是从骨里渗来的。

“就是这，握住把手来回压小，如果你觉得不好力，可以换成这个的，用自重量压在轴上。”

顾渊镜的手臂了，翻转镜让他看后的健械，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语调温和，“抱歉，我只是想让你帮忙看看，顺便测试视频效果，没打扰到你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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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找一。”

“好，什么样的/？”

“小迟教练家里有吗，我想看看你平时用哪/，参考参考。”

租屋不大，又，迟屿是个很怕的人，平时基本不在家里锻炼，在衣柜找到了收好的瑜伽垫和轴。

男人穿着件松松垮垮的背心，领垂到，一边吊带歪着，肩和大片微微红的麦肌肤。

“晚上好。”

他们以后要，视频上课。

好尴尬，好想挂……

说完才现右上角衣衫不整的自己，迟屿急忙整理，扯着领往后拉，但布料早被洗得没了弹，领卡在锁骨时，两吊带也跟着往两边，挂在大臂。

是粉的。

画面断断续续地移动了几秒，后来似乎被固定在了某个地方，才传顾渊的声音，“小迟教练你说什么，刚才网络卡了，没听清。”

没想到会突然过来，迟屿手一，手机脱手而，重重砸在。他连忙坐直，慌慌张张地拿起，看到手机里的画面，迟屿的呼骤然停顿。

暧昧。

“怎么就答应了呢？”

迟屿比了比，“就是普通的泡沫轴，可以买一，小的用来小肌，中型放松大和肩背。”

迟屿像是被到一样垂睫，本不敢抬看，“晚、晚上好。”

他懊恼地叹了气，翻将脸贴在竹席上蹭了蹭，找了块还没被温烘的地方酝酿睡意，没一会儿又皱着眉翻了回来。

视频不知什么时候接通了。

“顾渊，听得到吗？”

他，“械有这些就够了，还要准备个轴拉伸用。”

迟屿了被挤得实在难受的，抬手去关灯时，手机突然响了。

镜很模糊，像是蒙了层雾，反而增添了几分朦胧的。

隔着屏幕无法保证锻炼效果是一回事，在私密空间里跟异视频，还是在晚上，迟屿总觉得会有些……

女生的脸消失在屏幕中，不会看到不该看的，迟屿松了气，把注意力都放在对面的械上。

“唉。”

可一对上顾渊的脸，迟屿就有些说不，迷迷糊糊什么都答应了。

迟屿又重复了一遍。

迟屿把轴放在大方，双肘撑着压上去，腰腹绷着蹭动，“就像这样，再往上肩背，侧着腰都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