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才不会告诉你我考了多少分。

“你什么。”七海枫遥被拽得踉跄半步。

那人缓缓转过，目光越过街，准落在电线杆后两个鬼鬼祟祟的脑袋上。

“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该车了啊！”

切原赤也凑到他耳边，音量压得更低：“利寿三郎前辈，立海大网球曾经的正选，最近很少来参加训练。”

刚踏车站，准备往学校方向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熟悉的喊声骤然响起：“七海！七海！等等我！”

切原赤也顺着七海枫遥的视线望过去，睛骤然睁大。他一把拽住七海枫遥的胳膊，将人拉到路边电线杆后方，压低声音：“……喂喂喂！”

“什么了？复习英语？”

利寿三郎微微歪，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喂那边两个人，躲着偷偷说我什么坏话呢？”

两人继续前行，拐过路，七海枫遥注意到前方不远，一挑影慢悠悠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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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就是前面那个人！”

“当然认识！利前辈！”

七海枫遥回想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他才一周，立海网球正选大多见过，前这人却是初次看见。

切原赤也挠了挠，安静走两三步后，他小声嘟囔：“我上次只考十二分，不也没事……”

“前面红的那个！”

切原赤也继续小声补充：“听说他经常逃训。每次被真田副抓到，他就一脸无辜说自己忘了，次照旧缺席。评价他是‘不可控因素’。”

“你怎么也是这个？”七海枫遥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开问。

“他训斥你的时候，隔着半个球场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了解得倒是很详细。”

切原赤也话音未落，前方挑影猛地停脚步。

切原赤也打了个哈欠，了双：“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平时不都是踩到校吗？”

“睡过了……！”切原赤也弯着腰大气，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抬朝他咧嘴笑，“还好遇上你！不然我一个人，肯定又坐过站！”

“副只是说话声音大一而已！”

“嗯！比我两届，以前是正选，实力！不过后来很少参加活，和副都拿他没办法。”切原赤也神复杂，“当初我刚，和他打过一场练习赛，完全赢不了。”

“曾经的正选？”

七海枫遥望着前方悠然行走的背影，若有所思。

切原赤也浑一僵。

酒红短，形修，走路慵懒松弛，如同在公园散步的老人。

“每次他逃训被抓住，副训练结束都会大雷霆，我想不知都难”

七海枫遥沉默地看了他一，觉得这逻辑格外清奇，却懒得纠正。

“……差不多。”

“你坐过站，和遇不遇见我有什么关系？”

那人穿着宽松的运动外，没有携带网球袋，双手在外袋，步伐散漫悠闲，和周边步履匆匆的学生形成鲜明对比。

切原赤也彻底闭嘴，不再争辩。

七海枫遥看向他：“你认识？”

“哪一位？”

“你那叫没事？差被真田前辈训到崩溃。”

七海枫遥回，看见一团糟糟的“海带”朝着自己狂奔而来。

切原赤也背着网球袋，校服领歪在一边，比他还要蓬，仿佛直接从床上掀起来，匆忙门。

“你英语不是已经及格了吗！为什么还要复习！”

七海枫遥从容挣开被攥住的手臂，从电线杆后方走来，神平静，仿佛方才没有躲藏。

“昨晚没睡好。”七海枫遥答。

两人并肩朝着学校走去，清晨街行人稀少，偶尔有几辆自行车从路上驶过。

不用为找不着东西南北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