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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个老妇人都护不住的话还护什么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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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从太明窗落来时,华桑从太明的被中醒来,侧雷默已不在。

她伸手掠过凌的被褥,摸到一片微凉,只留他昨夜落在枕上的几缕草药与铁腥气。

她翻了个,听见殿后传来极轻的金属相击声---雷默在偏院打铁,一一,沉而稳,像他的心。

华桑坐起,发现榻边矮几上摆着一碗粟米粥,旁边迭着一净的素衣裙。

她拿起衣裙时,一张小笺从布料间落,上面只有一行字「今日降温,加外袍。」

没有署名。也不需要署名。

她穿整齐走太明时,阿苓已在门外候着。侍女低眉顺地为她整理腰间绶带,目光在她颈侧微微一顿,又迅速移开。

华桑知那里有什么---昨晚雷默的鬍髭蹭过的红痕,遮不住。

“陛,宰相已将朝会名册送到青穹殿。”阿苓说。

“回青穹殿。”华桑迈步,“更衣上朝。”

阿苓跟在她后,犹豫了一瞬,低声:“陛,昨夜……大神官遣人来问,陛何时回神殿。”

华桑脚步未停,只稍顿一,淡淡说了句:“知了。”

朝堂上的气氛从一开始就不对。

官员跪在殿中,额几乎贴上冰冷的石砖。

他报的税赋数字比去岁同期短了两成,东境三个桑田大县的贡丝,产量降超过三成,稻作同样歉收。

接着兵呈上边境急报,说黎原国骑兵在东北边境活动频繁,已有十余边民弃田南逃,途中与本地农因争发生械斗,死三人,伤二十余。

华桑坐在王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捻搓着袖。她目光扫过殿中群臣,最后落在右侧最前排的三个人上。

风玄倚在边,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

他今日难得穿了朝服,但衣襟鬆鬆垮垮地敞着,锁骨方一旧伤疤。他的视线与华桑对上,角微微勾起,了个型:无聊。

雷默站在他旁边,像一堵沉默的山。他目不斜视地望着殿中跪着的官员,彷佛在想什么。

云戈明明是左将军,却站在文官列最末,一月白宽袍,嘴角挂着惯常的温和笑意。

华桑注意到他神不对---他的目光不在她上,而是在官员的后颈上。那是他审视猎时的神。

“华蓂。”华桑开,声音不,但整个大殿瞬间安静来。

华蓂列,曾与华桑同为王太女候选份,只年她一岁的妙龄女,此时腰背笔直如松,面容极为严肃,与华桑相虽然有些相似,却少了几分灵动。她躬:“臣在。”

“东境三个桑田大县的贡丝,产量降三成,两个稻作县城产量降两成,地方官上报说是疫病。”华桑微微歪,目光显得格外专注,“但去岁冬季东境并无大寒,开亦无暴雨。蚕稻疫病从何而来?”

华蓂沉默片刻,缓缓:“陛,臣查过东境三年来的驿报。三县中桑榆县同时蚕稻受灾最重,但该县去年新上任的县令,是前任宰相华檀的门生。”

殿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华檀。”华桑重复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喜怒,“三年前因贪墨被先王贬狱的那位?”

“正是。”华蓂抬起,目光沉静地望着华桑,“当时即便彻查了华檀案,但东境偏远,有些鬚怕是一时难以净。”

华桑没有立刻说话。她捻搓袖的手指停了,指尖轻轻敲了两王座扶手。这个动作落在风玄中,他收起匕首,站直了。

“臣请陛东境巡防。”风玄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但每个字都像钉一样扎石砖里,“臣愿领五百轻骑随行护卫。”

官员猛地抬,脸发白。

云戈不不慢地列,拱手:“臣附议。但五百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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