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

风玄侧瞇， “你这话怎么听着哪里不对？”

云戈笑得极其无辜， “我是在称讚。”

“少来。”

华桑忍俊不禁。

她上前一步，伸手挽住风玄的手臂，仰朝他嫣然一笑， “好了。今日大将军有功，本王请你吃午膳。”

风玄低望她。看着她挽着自己的手，底笑意不由得更，“桑桑，妳可别忘了。”

“忘什么？”

“是妳请我的。”

华桑尾微弯， “自然。”

风玄终于开怀笑了。

只是那笑意才刚漫上眉，心里又忍不住冒一个不合时宜的念。

她白日里这么待我……

晚上怎么就不肯来？

午后，三人在东市一间临街酒楼用膳。

风玄特意挑了个靠窗的雅座，了华桑喜的鲜鱼、清炒笋与几样时蔬。

菜刚上桌，他便先替她盛汤，又将鱼里的细刺一一挑去。

华桑看着碗里那块理得净净的鱼，不禁抬望他， “大将军今日这么贴？”

风玄眉梢一扬， “我哪日不贴？”

华桑看了看鱼，又看了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笑， “嗯……至少往日可没见你这么有耐挑鱼刺。”

风玄哼笑一声， “往后天天替妳挑，也不是难事。”

他将碗推到华桑面前，里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得意。

云戈坐在一旁，端起茶盏掩住角的笑意， “近来确实步不少。”

风玄立即瞪了过去， “云戈，你今日是不是特别閒？”

云戈从容放茶盏， “臣只是替陛兴。”

华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笑得肩直颤。

风玄望着她笑得明媚的模样，原本想反驳的话忽然又吞了回去。

算了。

难得她今日如此开心。

让云戈占便宜，也没什么。

他低又替她夹了些菜。

华桑见状，忽然伸手，在桌轻轻握住他的手。

风玄一怔。

抬时，正对上她盈满笑意的眸，“风玄。”

“嗯？”

“谢谢你。”

他原本还想说几句俏话，却在看见她的神时微微一顿。

那份亲近并不虚假。

她是真的兴他今日陪着。

可不知为何，风玄心里竟因此生更多不解。

既然她还愿意这样待他，为何偏偏不肯在夜里留？

他正想追问，华桑却已低继续用膳。

风玄只得将满腹疑问暂时压。

用膳过后，三人返回承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