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隻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隻手覆上她另一侧，指腹轻轻。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华桑觉自己从腰以都在发。她伸手摸到他腰间，拉开神官袍的繫带。银白的布料落，他削瘦但线条分明的膛。

他的肤很白，锁骨方的肋骨隐约可见，烛光打在上面，像一层薄釉。

她的手顺着他的腹往探，隔着碰到那已经得发的位。

重鋆整个人僵住了。

“桑儿——”

“别说话。”华桑解开他的带，手指探去，握住他。掌心传来的让她心一——很，青微微动，前端已经渗些许。

重鋆把脸埋她肩窝，发一声压抑极了的息。他的手抓着她腰侧的衣料，指节泛白。

华桑手开始缓缓动。她的动作很慢，拇指在前端绕圈，掌心顺着上，每一都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重鋆的息越来越重，埋在她肩窝的脸越来越。

“桑儿??”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妳??再慢一??”

华桑没有慢。她反而加快了一些，手指在轻轻收，受到他在掌心动。另一隻手环住他的后颈，嘴贴着他耳朵，声音又轻又，“喜吗？”

重鋆闷哼一声嗯，腰随着她动作摇摆，没有抬。

她腾一隻手，捧住他的脸，迫他看着自己。他的眶微微泛红，底有的光，嘴抿得很，像在忍什么。

“不要忍。”华桑说。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稻草。

重鋆猛地吻住她，探她中，与此同时在掌心送的速度明显加快。

他没有再控制自己，每一次都带着积压多年的渴望，却又在力即将失控的边缘生生收住，变成一次比一次更沉的息。

“桑儿??”他在吻的间隙低唤她的名字，声音哑到几乎破碎。

华桑觉掌心的他越来越，青贲张，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用拇指过前端，掌心收——

重鋆闷哼一声，温的溅在她掌心，一汩接着一汩，带着他压抑了许久的慾望与想念。

他靠在她肩上息了很久，久到烛火都短了一截。

最后还是华桑先笑来。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埋在她肩上不肯抬的男人。“大神官，你的藏书阁里有没有帕？”

重鋆闷闷地说：“??有。”

“在哪？”

他伸手指了指案角那迭竹简旁边。

华桑伸手去拿，他却忽然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力很轻。

“先别。”

华桑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