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没有松开月见的手。

月见的手指骤然收。

不是“你选了这个答案”。

“姻缘司掌司，闻仪。”

闷闷的。

唐梨对这个称呼当然不陌生，月见恢复的那些记忆里，这个人始终存在。祭坛之上坐在最的人，月见被押回姻缘司以后主持问责的人，亲手收回她银铃的人，也是最后看着她失去司缘使份的人。

是，还是。

“猜到您与姻缘司有关。”月见说，“但我不知，您为什么还在。”

看了一两个人握的手：“我可以自己看。”

茶室里安静了很久。

“嗯。”

唐梨刚要笑，茶室侧面的门忽然响了一声。

月见慢慢站起来。很多零散的东西在这一刻终于连到了一起。那些树，那枚木戒，老人对0173过于准确的了解，她知扰校正，知剪线，知银铃。

唐梨也听了那个词。

月见曾经问过她是谁，老人没有回答。

“所以之前的事，您都知？”

带着一很淡的、像是早已预料到结果的遗憾：“还是选了这个答案。”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衣服，发梳得整齐，右手仍着那枚褐近黑的木戒。她走得不快，门以后也没有立刻说话，只先看了看已经彻底空来的位置，又看向唐梨和月见仍然握在一起的手，最后视线才停在月见脸上。

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这句话让

铜铃在月见腰间轻轻响了一声。

窗外的风穿过树叶，发很轻的沙响。她看着月见，像是隔着很多很多年，又重新看见了那个曾经站在殿中、银铃在腰、离那个位置只差最后一步的司缘使。

老人抬起。

月见沉默了很久。

老人已经在茶桌另一边坐，神与前几次见月见时没有多少区别。她右手那枚褐近黑的木戒仍旧着，手边就是那本定价四十九元、昨天被人一气买走两千零四十一本的书。

这一次，她没有再让月见猜。

老人终于现了。

“都知。”老人看向月见，“你应当已经猜到一些了。”

老人端起茶盏：“你指哪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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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看着她：“系统刚才让唐梨也看见了。”

“看你。”

“是您？”

后来月见已经猜到了，却始终缺最后一句确认。

关

唐梨挑眉：“看什么？”

最后问：

直到现在。

只是那些记忆里，唐梨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她。

唐梨看看她，又看看月见。

老人仍然只应了一声。

现在，那句话似乎终于不必再绕。

“0173、铜铃、剪线、还有她以前为什么会被姻缘司除名。”唐梨顿了一，“以及刚才那个系统为什么让我也看得见。”

还是。

两个人同时转。

“您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