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是家里目前最有常识的人了。

至少男人怀是不应该的。

伏黑堇看她被吓到，也停住了逗小孩的心思，认真问：“他之前……对你们不太好吧，这样你也要帮他吗？”

津纪沉默一瞬，很快回答：“可是这不是你害他的理由。”

——要善良。

“我妈妈是一个善良的人。”她认真，“我想要成为她那样的人。”

伏黑堇：“……”

她完全，完全不敢看她的睛。

“你放心吧，我不会害他的。”伏黑堇忍不住说了实话，“我应该很快就会离开了。”

津纪一脸茫然。

显然她还不能理解。

伏黑堇也不能解释更多了，她回过，不肯让女儿看见中的泪，维持着声音的平静：“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然而她只听见津纪颤抖的哭声：“那我的妈妈呢？你……她……她呢？”

“她在亡者的世界过得很好，因为你让她觉得很幸福，就是这样。”

伏黑堇垂着。

她送走了津纪。

关门，一回，只看见甚尔靠在墙上，抱着胳膊，不知在这儿呆了多久，又听了多久。

伏黑堇：“……”

里的泪还在。

甚尔：“这你真的要把我气产了。”

作者有话说：

无

好吧。

伏黑甚尔早就有觉了。

他了解堇。

堇如果绪来， 那心中的只会更加烈。他并未忘记，那天堇来找他，崩溃无比。

一定是在纠结着什么， 所以才会崩溃成那样。

糟糕的是， 对于她在抉择什么，他心中隐隐有了预——可是有些事不到面前是不愿意相信的。

他猜， 堇可能不是很想以当的姿态活去了。但放弃自己的生命，也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

而现在，他的猜测终于落到了实。

——“我说的容会影响你的选择吗？”

——不会。

“你太残忍了。”此时此刻，他也说不更多的话，咙滞涩无比， 甚至有呕吐的望，“要第二次把我抛弃。”

伏黑堇抹掉泪：“第一次可不是我主动的。”

“所以这第二次才……如此残忍。”甚尔说。

“如果有别的办法， 我断然不会这样选。”伏黑堇的声音也很滞涩， “攒够怨念才能升级，后面要攒的量完全是指数级上升， 而且……着实让我难受。”

“别的事都无法让我产生太大的绪波动。我得恨你才能够继续去。就算你愿意，我也不愿意。”

伏黑堇甚至笑了笑：“真要用这样的办法， 就算我成功活来了， 我们也得分开吧。”

到那时候， 复活又有什么意义。

“难就只有寻思一条路了吗？”甚尔冷声说，“再想想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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