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能见到的就是律师，可律师也只是说让他别太过担心，肖莫云他们还在为他奔走，让他再等等，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贺澜序抹净脸上的泪，狡辩：“没哭，只是心疼，它自己就冒来了。”

一个小时前，肖聿棠依旧在看守所里焦急地转圈。

他不停吐槽孟凛川抠门，顺便还叹一王风命苦。

陈蟒和许氏集团安保里的大多数人都是退役军人，许酌代他们把李屹和韩呈安全送到家，才和贺澜序一起离开。

“吵什么吵，审前羁押亲属不能探视。”

见上面留了一个很的印，他在牙印吻了吻。

他勾着贺澜序的脖，有些疲累地闭上：“没力气了，刚刚了好多汗，抱我去洗澡。”

他意识到这是他原来的记忆在排除外来的那段记忆，就像是察觉到异侵后会产生排异反应一样。

贺澜序关心则，没察觉许酌话里的异常：“不行，听我的，你要是不想让他看我们就去医院。”

不知过去多久，那段覆盖许酌原本记忆的虚假过往被尽数驱逐，许酌脑里尖锐的痛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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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澜序心脏一滞，把人轻缓地放，忙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关于前天晚上那场过于激烈的云雨，许酌觉得自己已经缓过来了。

他的脸贴着许酌侧颊微凉的肤，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慌和张：“乖，咬我，别咬自己。”

贺澜序红着，抱起许酌了浴室。

“贺澜序，我的记忆在慢慢恢复，没用的。”许酌疼得有些受不了，整个人往贺澜序怀里钻：“别担心，就快好了。”

许酌有气无力地笑了两声：“好，怪泪不听话。”

贺澜序把许酌整个人抱怀里，掰开他咬着的，把自己的手掌放他齿间。

他舍不得用力咬，但疼痛却让的本能克制不住地咬牙关。

他仰在贺澜序颌落一个吻，有些无奈：“怎么又哭了，我不疼。”

早上开会的时候，他都罕见地困得开了小差。

许酌浴缸没两分钟就睡得人事不知，贺澜序分不清他是了还是睡着了，于是咬了咬他的耳垂。

“疼不疼？”许酌问。

刚挨到床，许酌就皱了眉，脸上的血顷刻间退尽。

贺澜序在侧许酌也没什顾忌，到家的时候已经睡熟了。

贺澜序话刚说完就觉到手上一阵刺痛，他面不改，一又一不停地亲吻许酌。

离系统设定的十天时间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不停减少的倒计时就是他的命符。

儿也全没了。

觉有温滴落在脸颊，又顺着到脖颈，许酌摸了摸贺澜序的脸，果然到了一片意。

五分钟后，值班的警员一脸不耐地走来。

许酌只觉脑袋钻心地疼，从两岁时的记忆开始，大段大段的记忆在脑里浮现又被掩盖，如此往复。

贺澜序熟练地抱着他门。

他的叫喊声惊醒了看守所里的其他犯人，而他对四周俗难听的谩骂声充耳不闻，依旧自顾自地摇晃牢门，放开了嗓喊叫。

听到许酌迷糊地应了一声“别闹”，他才放心地继续给许酌抹沐浴。

可能是因为他的记忆被更换得太多，所以才会这么难受。

许酌拉住他打电话的手，疼得声音都在打颤：“找他应该没用，过一会儿就好了。”

他靠在贺澜序怀里，牙齿松开他的手。

“放我去！我要见我爸妈！我要见孟凛川！你们放我去啊！”

可他没时间了，他等不起了。

往日的记忆悉数回归，之前替代的那些也只是留淡淡的印象。

他就是见不得许酌受伤，见不得许酌疼，如果疼的是他的话那该多好。

贺澜序吻了吻许酌发白的，用袖去他额角沁的冷汗，把手腕递到许酌边：“我给胡医生打电话，难受就咬我。”

他想用吻安抚，却好像没什么用，只能把许酌拥得更。

这两天孟凛川没过来看过他，他爸妈也没来过。

贺澜序捧着他的脸，指腹抚过许酌的尾，低在他尾薄红吻了吻，声音有些沙哑：“不疼，你更疼。”

肖聿棠心里无比焦躁，只能抓着看守所的门用力推搡摇晃。

但不知为什么还是容易犯困，今天尤其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