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温余忍不住小声惊叹，睛亮得惊人，他意识地想挣脱牧其野的手去碰碰那个杯。

“别碰。”牧其野慢慢的收回了覆在温余手背上的手，也退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过于亲密的距离。

后背的温骤然消失，微凉的空气贴上肤，温余心里莫名地空了一，有淡淡的失落。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那个姿势……有多么的暧昧和亲密。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

牧其野似乎也有些不自在，他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那个成型的素胚，然后落在了温余依旧沾满泥浆的手上。

“去洗手。”他言简意赅，仿佛刚才那个将人圈在怀里、手把手教陶艺的不是他。

温余“哦”了一声，乖乖起去洗手池。冰凉的冲掉手上的泥浆，却冲不散指尖残留的，被牧其野大手包裹的温度和，也冲不散心底的那份悸动。

店员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着转盘上那个漂亮的杯素胚，惊叹：“哇！得好！两位合得很默契嘛！这个杯型很完哦！等了之后可以上釉烧制，大概需要三周时间，烧好后我们会通知你们来取。”

她看向温余，由衷地夸赞，“第一次成这样真的非常厉害了！”

温余张了张嘴，脸更红了，心虚地瞟了一旁边的牧其野。厉害？他纯粹是个“工手”！

牧其野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只是平静地对店员说：“谢谢。我们两个。”

“两个？…嘛两个一模一样的？”温余凑过去，小声问。

“那也是你的，一人一个。”他说得理所当然。

温余的心，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一人一个侣杯吗？

他看着架上那两个几乎像双胞胎一样的素胚克杯，一个是他（在牧其野绝对引导）完成的，一个是牧其野独立完成的。它们并排放在一起。

他好像又没那么在意自己得有多烂了。

离开“泥语”时，太快山了，温余的心如同这晚霞，灿烂又温。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勾住了牧其野垂在侧的手指。

牧其野的脚步顿了一，低看了一两人缠的指尖，没有回，反手更地握在了掌心。

“木，”温余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仰起脸，“虽然我得很烂，但是，你没笑话我，反而还帮我，谢谢老公~”

牧其野侧过，看着边人亮晶晶的睛和那对可的小梨涡，目光微微柔和。

“不烂。”他语气认真地说，“第一次，很好。”

温余知他是在安自己，但心里还是甜滋滋的，他又想起那个被牧其野烂重塑的过程，想起后背贴的温度和那双包裹自己的大手，耳又开始发烧。

“那次我们还来吗？”他小声问，带着期待。

牧其野握着他的手了，目光直视前方，声音低沉却清晰地落在他耳边：

“嗯。次，教你碗。”

温余愣了一，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越咧越大。

他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回握住了牧其野的手，也悄悄地贴了过去。

三周后的一个傍晚，牧其野接到了“泥语”打来的取件电话。

他没有立刻通知温余，而是自己驱车去了店里，店员将两个包装好的纸盒给他，笑容满面：“烧得很成功！釉很漂亮！”

牧其野了谢，拿着两个盒回到车上，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昏暗的车，打开了属于温余的那个纸盒。

里面躺着的，是那只被重塑过的杯。

哑光的白釉面均匀温，像上好的羊脂玉。跟他记忆中被引导着塑造的形状分毫不差。

牧其野伸手指，指腹轻轻挲过杯。细腻冰凉，带着陶瓷特有的质，他仿佛还能受到那天，温余的手在他掌心微微颤抖的，和他后背贴着自己的温度。

他拿起杯，翻转过来，目光落在杯底。

那里，是他后来悄悄用刻针刻上去的几个小字：

小＆小野

它们地依偎在一起。

牧其野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车厢里，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他将杯小心地放回盒里，盖好。

回到家，温余正盘坐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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