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赶巧，那几日都去粟陪人了，回来时家丁也未通报，若是知金兄派人来邀，燕某就来了。”

江霖原定将他醉再找钥匙，见他这般癫狂，只怕变故突生，默默从袖里翻银针，余光打量该扎他哪。

看向江霖时又恢复笑意，语气也轻柔。

金续一时不言，细细打量他，最后落在腰腹方，拿了面压回江霖脸上，似笑非笑：“本爷想看你当面一个。”

嘴上从容答他：“金兄这是什么意思？”

金续，旁所有都是漂亮，连仆也要挑容貌白净的。听闻有个仆在修理枝时不小心划伤脸，金续路过看见，猛地大怒，派人把那仆打了几大板后丢了宅府。

江霖没反驳，收了银针，：“所谓何事？”

金续欺近，不容回旋：“本爷就是想看看你的真容。”

果然，金续面上飞过一缕嫌恶。

不仅如此，金续还经常差人找寻城中容貌好看之人压来府中，在这间屋室脱衣摆姿。

“我从雷霄那听说你有断袖之癖，”金续适时拉开距离，单手支着脸，笑容转而缓和：“我有一事相求，若你能到，可以向本爷索要任何东西。”

那只手未撤回，反握住江霖的腕。

酒是好酒，掺在酒里的药就不是好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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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随堵的话，燕雷霄听了去，没想到还说给金续。

江霖心中一沉：“金兄这是要什么？”

江霖正待推脱，这时外传来尖锐的嗓音。

“燕谌，你怕我？”

冷酒肚，江霖袖里翻一枚针，默默扎在自己侧腰的位上，以此延药效的发作时间，面上却不动声，放了酒杯，回望金续。

“无妨。”

“七、七爷，回来了！”

江霖敛眉一瞬，掀了没动。

“金兄！”

一男仆跪趴在门外，后是四人台的轿撵，通红漆，边角挂苏，若放在白日，抬到街上不知有多招摇过市，夜里黑，乍一瞧去，像鬼新娘的红轿。

当年燕烽要给他指姻，江霖就说自己喜好男，娶不了姑娘，燕烽气得拿藤鞭了他半死。

如此羞辱之言直白说来，倒显得堂堂正正。

江霖沉默，金续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伸手来掀面，江霖轻巧挡开他的手，提着笑容：“燕某样貌丑陋，怕吓坏了金兄。”

江霖面愕然，暗里啧啧称奇，心想坊间传闻金续癖好奇特，今日一见，果真没错。

江霖向来相信自己直觉，以防万一，还是把脸丑些才安心。

金续不知，这疤是假的，江霖临门前心不安，回房里往脸上贴了条假疤，捉见金续里闪过的失望，暗暗松气。

气覆了过来，江霖想避开，刚侧过半分，一双手稳稳握住他的腰，金续兀自揽他，用力一带，将人拉近。

他神懊恼，心中却窃喜。

他正要饮那杯酒当赔罪，杯沿已经压在边，鼻尖嗅到刺鼻的味，乍闻有些恶心，但蕴着香气，淡若无丝，若非江霖对气味锐，还真闻不来。

江霖低笑两声，掀开面，显带有疤痕的脸，金续瞧见那条淡褐的蚯蚓痕，中欣然之喜瞬间灰败，显然没想到他脸上有疤。

“……”

了那杯酒。

金续跟名家学了好画技，却只拿来画赤缠绵的活，加上他背靠恭王府，没人敢拿他，行事愈发嚣张跋扈。

江霖全然搞不懂这疯的行为，神大骇，挣开他的手，金续抬起，恻恻地瞧着他笑：“真奇怪，燕谌，我竟一也不觉得你丑陋。”

金续斜眯着，笑容仍是近人，江霖纠结两秒，端杯快地饮，赞叹一句好酒。

“燕某还是上吧。”

金续见他喝完，沉沉地笑两声，提壶倒酒，脸上飞起两坨红，歪过靠近江霖，前依着他的小倌哼声嗔，试图拽他的衣衫，金续余光一冷，眉宇间窜起不悦，那小倌不敢动了，怔怔松手。

“既然回来，此后还走吗？”

金续生着一张好看的面容，笑起来却七分邪气，盯着江霖那副银蝙蝠面，看不清眉，弯的角倒能瞧几分严肃，他咳几声笑，里闪光来：“我想看看你面是何等容貌。”

江霖抓着面要覆上，手腕被往重扯，金续住他的颌，贴得极近，凑在他侧颈那古怪地闻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