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嘴就說了。

“繪畫成真？”釘崎野薔薇有些不能理解。

“也就是畫來的東西可以變成真的。”

野山繪理從袋裏掏畫筆，在空氣中畫了一只戀愛蝴蝶。

蝴蝶從筆尖飛來，粉的翅膀上灑着細碎的光粉。

它在禮堂裏繞了一圈，然後落在釘崎野薔薇的肩上。

釘崎野薔薇低頭看着那只蝴蝶，伸手碰了碰。

蝴蝶的翅膀在她指尖微微顫動。

“這是真的？”她問。

“是真的，但它只能存在一段時間。畫來的東西，需要咒力維持。咒力斷了，它就消失了。”

野山繪理收起畫筆，笑容更了。

“不過，我只擅長畫戀愛風的東西。蝴蝶啊，啊，彩虹啊，在戰鬥方面的話，我不太行。”

虎杖悠仁愣了一，“繪理……不對，野山老師，你不是……”

“不是什麽？”

野山繪理歪着頭，一臉無辜。

虎杖悠仁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什麽都說不來。

他左手撓了撓頭，又換成右手撓頭，嘴一張一合的，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他看了看伏黑惠，伏黑惠沒有看他。

他又看了看釘崎野薔薇，發現釘崎野薔薇正在瞪他，他更懵了。

“沒、沒什麽，就是……你以前不……”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虎杖悠仁開始懷疑自己記憶的真實，印象裏那個瞬秒詛咒師、暴揍咒靈的人，難是別人？？

伏黑惠在心裏翻了個白，他當然知野山繪理是什麽人。

剛認識的時候就能完成反殺救，後來在家裏還跟那個男人玩心，活捉了天與暴君的人。

到底誰會相信她不擅長戰鬥啊？！

更何況，九年前，她一個人破了獄門疆，單殺了特級咒靈真人。

整個咒術界只有五個特級，她就是其中之一。

現在她站在這裏，說自己“不太行”。

伏黑惠面無表地看着她，嘴角動了一。

又開始了搭戲臺了，九年不見，還是那個老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