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繪理點了點頭，開始活動手腕。

夏油傑站在旁邊，雙手抱看着野山繪理。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人上。

九十九由基的腦裏忽然蹦一個畫面，教堂、白的婚紗、黑的西裝，就連放飛的和平鴿都在祝福他們的愛。

她猛地眨了幾睛，強地把那畫面趕走。

菜菜和換好衣服後從更衣室跑來，跑到野山繪理面前，仰着頭說了什麽。

野山繪理蹲來，聽她說完，然後笑了，伸手摸了摸的頭。

九十九由基看着那只手，腦裏又蹦一個畫面。

野山繪理蹲來，給一個小女孩系鞋帶，那個小女孩喊她“媽媽”。

她咬着嘴，不讓自己再想去，但畫面像決了堤的，一個接一個地湧來。

她看到夏油傑走到場邊，拿起一瓶，擰開蓋，遞給野山繪理。

野山繪理接過去喝了一，夏油傑打開另一瓶喝了一。

九十九由基的腦裏炸開了，腦補的畫面和現實畫面有點分不開了。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喝着同一杯飲料，電視裏放着老電影，窗外的雨個不停。

她捂住臉，耳朵通紅。

“不是真的，”她小聲說，“不是真的……”

但她沒有走，她繼續蹲在樹後面，從門縫裏往裏看。

二年級的教室裏，幾個學生正圍在一起。

擠在窗邊，頭挨着頭，像一群擠在一起取的小動。

“你們看到了嗎？那個特級九十九由基剛從訓練場那邊跑過來，滿臉通紅。”

熊貓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裏帶着一種發現新大陸的興奮。

“我也看到了，她好像在跟蹤什麽人。”

禪院真希靠在窗臺上，雙手抱，睛眯起來，“是夏油老師和一年級的那位野山老師吧？我剛才路過訓練場，看到他們在一起。”

禪院真希是被野山繪理那雙綠的睛引的，和當年那個人很像，所以在野山繪理剛回來，她就跟五條悟打聽了一。

“？”

狗卷棘從圍巾後面發一個疑問的音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