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儿自己的方式去办，心里才踏实。”徐来之勾起嘴角笑了笑，“也算是打扰你的补偿。”

“没什么意思。”

待他从悲喜加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偌大的阶梯教室早就又剩他一个人。

姚眷这辈没这么丢人过，一瞬间觉自己珠都给烧胀了，这教室太大，他跟徐来之竟然谁都没发现屋里还有第三个人！

那人清了清嗓，举起桌上厚厚一本大红的《刑法学》盖在脸上，吐字越发铿锵。

姚眷心里那线一绷起来。

他掏自己的手机来随便划了几，调个支付页面，示意对方输账号，又动手比了个嘘的手势。

“什么时候咱们俩的事儿也知会一声你妈？”

“不好意思，我以为这是空教室，实在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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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生一声惨叫卡在嗓儿里，前半截是为了音容宛在的手机，后半截是为了从天而降的八千块。

“不是徐来之你是不是有病啊？！”

“不是，你——”

“在回家呢。”徐来之闲闲。

“对，收到了？”徐来之弯腰凑过去跟着他一起看。

竟是要给人家封费。

徐来之又“嘘”了一声，睛眯起来，缓缓眨了一眨。

果然，徐来之一秒就挑起眉，睛里像是存了一泓酒，光泽闪耀又醉人：“没给我脸，但给我打电话了。”

徐来之利落地转了款，促对方查收。

徐来之转忽然很严肃地回答：“没有。”

横祸与横财一字之隔，法学生瞧瞧台阶遮遮掩掩的姚眷，又看看大有“你不收我就不走”架势的徐来之，只好报上了一串支付宝账号。

“……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就走，打扰了！”姚眷说着就要往后门奔。

“收到了就好，刚好今天你的手机丢了，可以换个新的。”

徐来之递上一张很和善的笑脸，松松散散靠在桌边上，目光在阶梯教室里飘了一圈没见到监控，最终落在对方桌面手机上。

“收，收到了，这没必要吧……”还不等法学生把话说完，手机就倏地被徐来之走了。

被q7时，姚眷终于从羞耻中把自己来，投对罪魁祸首的谴责。

“不是，我又不打算说去，我就是在这复习而已——”对方也傻了。

“什么？”对方警觉起来，又把那本厚实的教材当盾，抵在前，“你这什么意思？”

“我要回我自己家。”他拍了拍车门，“给你脸了是不。”

“打过去了，你看一。”

不等抬，一副大墨镜从天而降遮在姚眷前，大半张脸都被挡在形状夸张的镜片之。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开了那支旧盖机的壳，将电池板的小小si卡拆来丢回给原主，最后将机脆地掰断成两节。

他得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周气质放在一众学生仔和教职员工里，又锋利得挑。这一动作很快就把小法学生唬住了。

“什么你！”姚眷臊得睛都睁不开了，奈何徐来之手劲儿大，给人拎过去，到了台阶六七阶的地方才松开。

徐来之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慢悠悠开过校门减速带：“哟，二宝这么开放了，都不怕自己亲嘴儿照片被人网上了。”

那人语调仍慢吞吞的：“我也不是故意的，但总觉着要是再不声就来不及了。”

“你这往哪开呢，让我去，我要回家。”

他一秒钟都没脸留在这了，心中唯一期盼的就是这人看不他的学院和专业，更没看清他的脸成什么样。后徐来之却扯了他一把，叫他停住脚步。

姚眷看着窗外南三环立桥，这车明显是在往徐来之别墅的方向拐。

姚眷挣了挣，没挣开，徐来之变本加厉地将他往刑法小那边拖。

“有列形之一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就算怕他偷拍，也没必要把人家手机折了吧！”

姚眷发现自己跟这人就是距离产生，半个月不联系好的，见了面一句话不想跟他说。

起，姚眷看了两遍才发现靠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人！

徐来之踩着锃亮的鞋走上去，很闲适地往那人边一戳。

那学生开支付宝睛立时瞪圆了——“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