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说完，扬而去。

陈羡知确实没有找顾珩牵线联系新的客，购买他的香料。

好消息是，之前放在星岛老客那里的样品被一个法国商人看上了。

那人名叫杰克斯，在黎和西贡都有商行，专门东方的香料和瓷的生意。

他通过星岛的商行专程来雾山岛看货的。

陈羡知在洋行二楼的会客厅里的接待了他。

桌上摆着几碟样品——香兰桂、丁香、豆蔻。

杰克斯四十来岁的年纪，穿着灰的西服，袖别着致的珐琅袖。

他带着一副圆框的近视镜，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凑过去仔细看了看香兰桂的叶，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

他放样品，里放光似的：“真好！比我在群岛见过的任何香料都好。”

“您怎么来的！”

“谢谢您的赞。”陈羡知温和有礼的笑着，两人到茶桌边说话。

陈羡知给他倒了一杯茶递过去，陈羡知说起植香料，显得十分专业。

红茶漂浮在杯中，杰克斯没喝，他的睛一直在陈羡知的脸上，他看了一会儿，觉得不礼貌，歉说：“实在是有些唐突。”

“我不该这样一直盯着您看的……”

“陈先生不像是老板”他搜寻着脑海中的比喻，“您像一个瓷那来自东方的人瓷”

陈羡知温和的笑笑：“我的太祖父确实是从东方来到这里的。”

两人签了单，陈羡知香料园里剩余的全香料，他都要了。

签了字，杰克斯伸手，掌心朝上，作握手的姿势。

陈羡知准备和他握手。

楼梯上忽然传来脚步声，陈羡知回。

顾珩走了上来，他今天赶来见他，特意打扮过。

他穿着一件英风的定制黑西装，眉骨邃，瞳如潭。他常年面对着船员，冷着脸。如今不再隐藏份，周裹挟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气场。

杰克斯被他这般气场给震慑住，却不知这人什么来。

看他这样一副护犊的模样，杰克斯心中不由得担心几分，只怕这位客人要从陈老板手里抢走他订的香料。

陈羡知里闪烁着笑，看着顾珩：“阿屿，你来了！”

看着他们还很熟悉，杰克斯连忙和陈羡知说：“陈先生，我们已经签了单，不能反悔。”

他把手往陈羡知面前递了递，只要和陈羡知握了手，这单生意就算是稳了，谁也抢不走。

顾珩走到陈羡知边，站定，他低看着杰克斯伸来的那只手。

他自己的右手，握住了它，粝的指节、虎的枪茧磨着杰克斯的手心。

他上楼的时候听见那句把陈羡知当作瓷的比喻，皱了皱眉。

“瓷只可远远欣赏，不可碰。”顾珩中都是警告。

杰克斯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杰克斯觉得这人太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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