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接过糕尝了一，淡油的甜味在味上稍纵即逝，香甜却不腻。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司越果断地挑起了一个新的话题。

“一个少帅，要是被人知连菜单都看不懂，门牙都得笑掉。”

还聪明。

很让人不适。

也很让人……心安。

“难怪刚才你选喝的也让我，我还以为你是客气。”

“之前在临安你过教书先生，之后呢？有考虑过继续去学校吗？”

“想吃什么味的。”

“你有考虑过脱离邱家之后的生活吗？”

宁清能觉到，那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就产生的因为孤立无援的不安在渐渐消退。

好吧，他是看不懂。

“好的少帅！”

忍不住轻咳一声，他转把菜单还给服务员，“来一份你们这里畅销的糕。”

轻叹了一声，清浅的笑意悄悄爬上眉梢又跌落在了角。

司越侧冲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也很快地端着菜单走了过来。

他的力不太好，光是邱家现在的事就够让人疼了，哪有力去思考未来。

尤其是他原先在临安教过

宁清抬眸扫了他一，低又嘬了一自己的茶，“你也看不懂吧。”

司越的动作一顿，微微侧，右眉往上一挑。

服务员微微躬，立刻就转。

司越抬眸去看他的脸。

看到服务员离开，司越吐一气，转状似抱怨般说：“这还有个外人在呢，你好歹给我留面。”

突然被狠狠戳中的司越：“……”

宁清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

服务员恰好送糕上来，司越就顺手把糕推到了宁清跟前。

“司越，我想吃糕。”

“少帅，您的糕。”

这菜单名字也太文绉绉了，他就算是识字都看不懂。

想学校也是需要资历的，云城的学校多，好的老师也不少，像他这在社会上“消失”了很多年的，学校不会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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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

在他的调查中，无论是当初的临安还是现在的云城，宁清都很喜这份职业。

这样……倒也不错。

“还没考虑过。”

他是自己的底牌，而对方却是永远可以让他栖息的避风港湾。

不过，如果之后再脱离邱家，他大概也不会再去教书先生了。

宁清又瞥了他一，然后端起杯喝一。

就像是漂浮无的浮萍突然抵达了彼岸一样 。

司越：“……”

“你可以让嘲笑你的人也来这个店一趟，这样你们就是平等地被骂。”

他随问。

“可你看上去很喜这个职业。”

宁清没接菜单，“你，这里的菜单我看不懂。”

似乎总是这样，无论是哪个世界，对方总在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