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明栖，以后不遇到了什么，我们都不能因为一时的绪，逃避和对方坦诚与沟通。”

“知了。”她认真。

她的脆总算让他松了一气。

见她懒懒垂着脑袋，似乎在等待什么……他勾了勾角，轻轻上前了一步。

她的脑袋果然顺势靠上来，“……”

室宁静，窗外悠悠飘过片片白云。像一年前，两人坐在教室里，他转趴在她桌上，一边和她讨论一本书，一边笑着看午后的窗外。

兜兜转转，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但他们之间，一定比一年前更刻。

只是他们的坦白，是她生病过换来的。

“……” 明栖湶忽然察觉到气氛有不对。

她慢慢抬起。

不二也正好看着她。

只不过表和刚刚的温柔邃不一样，而是复杂严肃，“明栖，我要把你猫过的事告诉手冢。”

“？”

明栖湶一就瞪大。

“他也在场，是当事人之一。”看她的困惑，少年解释，“明知会受伤，却还要逞帮我们。这是对自己，以及对帮助的人，都很不负责的行为。”

明栖湶嘴角了，“可我已经知错了。”

她都快打了两天针了！

“还不够。”少年撇开脸，心就了，“你又不是第一次过，可你明知代价，还选择这样。”

“……一定要找手冢再教训我一顿吗？”

“是的。”不二意味扯了角，“教训你的同时，也能给那家伙记。”

在院里训练的手冢国光莫名打了个嚏。

他摸了摸自己训练了一午左手，手肘位用力去，依稀有酸疼。

医生说，手肘的旧伤恢复得差不多，正常参加比赛没问题，只是避免陷极限状态。

可回想起，不二和佐伯在赛场酣畅淋漓的比赛。他总觉得，这只手，还能再突破一。

回顾过去没什么意义。即便让他从再选一次，在被学打伤手臂的那个傍晚，他也依然会带着受伤的手臂赴不二的约。

他唯一遗憾的，是他没有真正领略过不二的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