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从大往都是的，膝盖使不上劲，整个人几乎是被褥里的。

萧驰拿大棉巾把他裹了，仔细了，抱到床上。

陆烬寒趴在那儿，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小腹那里一阵一阵地发胀，闷闷地往坠，说不上多疼，但就是不舒服。

犹豫着没动。

他忍不住把手搭上去，掌心贴着那弧，指腹顺着脊沟缓缓往。

他试着蜷了蜷，大侧酸得厉害，动一就牵得腰也跟着泛酸似的，绵绵地疼。

等陆烬寒被洗净、从浴桶里捞来的时候，已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不该答应他。

陆烬寒被他得一缩，膝盖不自觉地曲了曲，到底没力气躲。

衣柜门大敞着，他站在那儿，目光在几件衣裳之间来回。

陆烬寒被放来的时候，腰一沾到床面，后腰那一截就酸得他闷哼了一声。

陆烬寒仰起，结绷，手指攥住了桶沿，指节泛白。

“也。”他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认命的倦意。

他的手从一件玄暗纹袍上掠过，又一件墨蓝的，想了想，放回去，再取一件鸦青的，比了比，也搁在一旁。

陆烬寒把脸埋枕里，无声地叹了气。

萧驰手一顿，随即放轻了力，掌心贴着他后腰慢慢着，声音低去：“还有哪里不舒服？”

床上已经堆了好几件被他挑来又放的衣裳，全是。

从前萧驰说“收着力”，他没信。

他先是愣了一，随即大步走过去，伸手将陆烬寒手里那件鸦青袍走，叠也不叠，直接回衣柜里，又顺手把床上那几件也一并收起来。

今天这一场——他真受不住。

陆烬寒闭着，在心里想——我的错。

“……别碰。”他哑着嗓说了句，尾音都吞枕里，“腰酸。”

他趴了一会儿，觉得腰后那酸劲儿散不掉，反倒顺着脊沟往上漫，连肩胛骨都跟着发沉。

小腹的闷疼也没消，一阵一阵地，像似的一波退去一波又涌上来。

陆烬寒低看着那件白衣，没接。

萧驰凑过去，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廓，带着讨好的意味：“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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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响了很久。

陆烬寒没接话。他心想，这狗崽每回都说收着力，可没一个时辰本停不来，这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我从前都不穿白。”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现在你总让我穿白。”

萧驰一听这话，睛反而亮了，凑得更近了些，气全在他耳廓上：“我都跟你说了，我收着力呢。”

去国公府那日，陆烬寒在衣柜前站了许久。

手：“这些日你得还少了？”

小腹那坠胀又翻上来一层，这回比方才清晰了些，隐隐地着疼。

这狗崽收着力，和没收着力，本是两回事。

“嗯。”萧驰把衣裳往他怀里一，抬了抬，理直气壮：“从前是从前，你穿白更好看，也更衬你。”

萧驰便把手往移，贴在他小腹上，轻轻了两。

陆烬寒被他磨得没脾气，后腰抵着桶，退无可退。

浴房里的烛火摇了一，又稳住了。

陆烬寒被他这一碰，后腰一颤，小腹也跟着了一。

陆烬寒没睁，过了会儿才闷闷地答：“……肚。”

萧驰的手已经从他腰间了去，波被搅得晃起来，一一拍在桶上。

像有什么东西没散净，在里拧着劲儿。

去国公府

萧驰推门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

萧驰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趴在那儿，修的手指搭在床沿，眉微微拧着，光着的上半还泛着泡过的粉，腰面盖了张薄被，整个人一副被折腾狠了的模样。

萧驰的目光顺着他脊背那弧往，落在腰窝，那儿还留着方才他手掌过的淡淡红痕。

萧驰笑了，笑得又坏又，整个人贴上来，嘴蹭着他的耳垂，糊糊地叫：“寒宝……寒宝……就一回。”

“回来不是添了很多衣服吗？不穿这些黑漆漆的。”他一边说一边翻找，指尖在几件新制的衣裳里拨了拨，一件月白的衫往陆烬寒面前一递，“穿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