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可给殿扣上沉迷，罔顾的罪名……”

“不过……老听闻，沐先生此前救治陛有功，这步棋……安王怕是没算到啊……”

此时已然天光大亮，萧与珏俯握住萧福枯瘦地手，声音沉稳：“多谢事告知，这份，萧与珏记了。”

为了大雍，更为了你

可就算有萧福证能证明萧安琮与哥舒烬勾结，单只凭这一面之词，远不足以定罪。

萧与珏思忖片刻，对林莽：“把人带去，好生照顾。”

“是！”

然而，萧福伤势过重，已是油尽灯枯之象，沐沉舟竭尽全力，终是回天乏术。

五日后，萧福已然是弥留之际。

他躺在王府客房床榻之上，拉着沐沉舟的衣袖，气若游丝：“沐先生，老对你不住……”

沐沉舟不解。

萧福摇摇，继续：“苦海镇……王老二调戏你那桩事……是、是老安排的……为的是让镇北王殿，一怒之杀人愤……失了民心……”

萧与珏驻足门外，皱眉听得一切。

“对不起……”

萧福言毕，再无力气拉着沐沉舟衣袖，至此咽了气。

沐沉舟立于萧福床前，沉默了许久。

萧与珏迈步走近，轻轻将他揽怀中，低声：“先生，别太难过。”

“嗯。”沐沉舟靠在他前，轻声，“萧事如今，总算是与他妻儿团聚了……”

他抬起：“阿珏，陪我门散散心，好吗？”

“好，先生想去哪里，阿珏都陪你。”

……

这段时日，朝堂看似还算太平宁静，可这份宁静并未维持多久，北境便传来消息——老汗王歌舒烈病逝，世哥舒烬登位。

可他继位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哭天喊地。

哥舒烬将自己父汗病逝一事，悉数归咎于大雍。

他称北境诚心议和，父汗病中仍不顾舟车劳顿，前往大雍，此前重病缠，上书天朝求医，大雍却袖手旁观，不顾！

一时大雍边地百姓与北境民众皆人心惶惶，北境民众战事一即发。

朝堂之上，萧与珏听完奏报，冷笑一声：“哥舒烬既然觉得我大雍不顾，本王便全了他的心意！”

他命人取来那份议和帛书，又当着朝臣与萧安琮的面一把将帛书撕成两半，猛地掷于地上。

“本王忧心边地百姓疾苦，不忍其受战纷扰，以此决定，亲征北伐，誓要收服北境，扩充大雍领土，扬我大雍国威！”

话音刚落，他目光扫向立于众臣之首的萧安琮，挑眉问：“皇叔，北境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却不知这般局面，是否早在皇叔计划之中？”

萧安琮面如常，微微躬：“殿说笑了，本王愚钝，不知所指何事？”

他嘴角扯着笑，继续：“不过，殿年少有为，决心北伐以壮国威，本王作为皇叔，亦是钦佩，在此预祝殿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那侄儿便承皇叔吉言了。”

退朝回府，萧与珏踌躇了半天，才将征北伐的决定告诉了沐沉舟。

他原本已经好了好好安抚自家先生的准备，可乎意料的是，沐沉舟听后，只是沉默片刻。

他没有多言劝阻，也未过分的惊惶。

沐沉舟抬起，目光沉静：“既然决定了，便去吧，这些日，我为你调一些固元的药膳，再多制些伤药。”

见他如此反应，萧与珏反倒有些讶异：“先生就只嘱咐这些？”

沐沉舟扯着嘴角想笑，却没笑得来：“嗯，阿珏万事小心……”

既已决心，萧与珏便与林莽投张的练兵之中，常常黄昏时分才得以回府。

沐沉舟则是细心为他准备药膳，时不时叮嘱他注意休息。

可随着征日期临近，他就越来越沉默，时常对着药碾发呆。

就连夜里两人亲密时，沐沉舟的哭腔里带着除了以外的其他东西。

“先生？”萧与珏察觉不对，抚摸沐沉舟尾的泪，“可是阿珏疼你了？”

沐沉舟连忙摇，主动吻上他的：“没有，阿珏很好。”

萧与珏信了才有鬼了。

他俯抵上沐沉舟的额：“那为何不像往日那般投？”

沐沉舟只是更地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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