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孝谦又拿起书来看，回避他的问题。

满果推推他的手臂，“你倒是说啊，什么奖励嘛……如果失败了，还能拿到吗？”

“失败？”男人翻了一页书，也不抬，“你最好不要有这个打算。”

如果失败，意味着此前的一切准备都将失去意义。而他面前这个人也会沦为这段婚姻的牺牲品，变成那个躺在棺材里、怀抱秘密的人。

由于护照的加持，两人的结婚申请很快有了结果。

面谈的地和时间以邮件的形式发到了汤孝谦的邮箱里。

当天两人穿的都很正式，汤孝谦和往常一样，黑西装，没什么特别。不一样的是满果。他换了一新衣服。

以往，只要是提到满果这个名字，众人脑海里都会浮现一个着宽大polo衫，腰上围着红的围裙的服务生形象。

说实话，满果的相并不普遍。只是因为他白化病的外貌特征太过鲜明，总是先一步夺走所有注意力，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那双浅淡的瞳孔和雪白的睫上，反而忽略了其他。

若仔细看，满果的确有一双漂亮的杏，尾微微垂，透一若有似无的无辜，微翘的鼻也和小巧的脸型搭得恰到好。

汤孝谦偶尔在看着这张脸时，总会联想到一浑发雪白的小型犬。

当然，是让人绕而行的那。

满果今天穿了一件锈红的外，里面是白的衣。奥市的冬天远没有这么冷，更像秋天，可他还是给自己围上围巾、上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挽着汤孝谦的手臂，一路东张西望地走联大楼。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汤孝谦上班的地方。

以前只是偶尔路过，隔着车窗远远看过几，从来没去过。所以今天一大厅，他就被震撼到了。

这天板居然能这么……十个满果摞起来都不一定够得着。

地板居然能这么亮，亮得都快能照人影了，这得拖多少遍才能拖成这样啊？

满果后怕地拍拍。

幸好他不在这里上班……

两人穿过一又一闸机，经过一个又一个前厅。满果看得应接不暇，缭。最后他们在走廊尽的一扇门前停住。

门已经站着一个男人。

汤孝谦上前和对方握了握手，又说了些什么，然后转过来，郑重地抬起他的双手，柔声：“babe，你不用张，里面一共两位移民官，其中一位是亚裔，听得懂中文。他们问什么，你如实作答就好，能用英语说的，尽量用英语，好不好？”

满果被汤孝谦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的语气和态度给吓到了，愣愣地说好。

男人很快低，在他手背上亲了一。

满果睛一睁圆，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又俯，在他上落一吻。

“……”

满果大脑宕机，浑僵地杵在原地。

“好了。”

汤孝谦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直起，扶着他的肩膀，将他给那位门的男人，“麻烦您。”

那人，侧请他去。

满果机械地迈开，一不小心顺拐了。

他被这一吻搞得脑懵懵的、脸的，过去一周好不容易背来的单词，此刻鸟兽作散，忘了个净。

为防止假结婚，移民官通常会将双方分开，在不同的房间单独问话。

面谈室里摆着一张桌。两位移民官坐在同一侧，受访者则坐在另一侧。

一开始，满果被问了很多细节的问题，比如伴侣的生日、工作单位、家住址等等，但不知是他英语学得太好，还是超常发挥，他发现自己全都听得懂，而且这些问题也都是他前一天准备的那些，像对着答案题那样简单。

直到谈话接近尾声，那位亚裔移民官终于放笔，问他：“你觉得，真正让你上他的契机是什么？”

满果默念了几遍题，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然后诚实地回答：“he saved……y life。”

汤孝谦是满果鼓起勇气服务的第一位顾客。

那天他刚刚上岗前厅服务员，但屡战屡败，不敢开跟客人讲话，alex便威胁他，“如果一个门的客人，你还是不敢招待，那我就让阿把你调回后厨去。”

满果向alex发誓，“这次一定行。”结果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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