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章劭低看他，温洛声把脸埋在他，两只睛看着他。章劭伸手探他的额，烧退得差不多了，他把脸往章劭掌心里蹭了一。

“你今天不用上班？”

“陪你。”

“你怎么这么好。”

章劭的手停了一。他低看着温洛声的发，沉默了片刻。机票订在明天，接替中国区业务的人周到位。他张了张嘴，没发声音，只是把手臂收了一。他不知怎么开。

温洛声在他怀里不安分，一会儿摸他腹肌，一会儿他肌。章劭由着他，没有动作。温洛声又去蹭他，章劭却走神了，睛半阖着，手只是有一没一地拍着他后背。温洛声动作越来越过，章劭还是没太大反应，只低低说了句：“别闹了。”

温洛声手一顿，抬脸看他。章劭眉心微微皱着，不知在想什么。温洛声忽然把手收回来，翻从他怀里去，背对他躺。

章劭这才回神：“怎么了？”

“没怎么。”温洛声把被拉到，“你去忙你的吧。”

章劭撑起去看他，温洛声都没抬，只丢一句：“搞得像我在求你一样。”

章劭知他不兴了。他从后贴过去，把温洛声连人带被拢怀里，低声：“我走神了，不是不想碰你。”

“谁要你碰。”温洛声“啧”了一声，想挣脱他的怀抱。

章劭不松，只低用鼻尖蹭他后颈，哄着他：“我想要你，从你刚才摸我劭的手慢慢从被探去，摸到温洛声的小腹，贴着肤停住，咬他耳垂：“让不让我碰。”

“不让，我没心了。”他冷冷地说。

章劭把手放，最后两人只躺了一会儿，就已经到了中午。章劭起床抱着他去洗漱，又找人送来了午饭。茶几上摆着病号该吃的那清淡的四菜一汤，两个人闷声不响地吃着。

说实话，在床上叫得亲密，一一个老公宝宝，了床却很尴尬。那些没清算完的旧账横亘在两人中间，成了跨不过去的坎儿。

温洛声现在烧退了，也清醒了不少，不再像早晨那样黏糊糊地往人怀里钻。他端着碗，筷有一没一地拨着菜，睛盯着电视，就是不看他。他还是生病发烧的时候比较可，现在烧退了，浑就竖起一层透明的壳儿。

电视上在放动世界，没有人看。

一只豹正贴着母豹慢慢绕圈。到了发的季节，播音员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着，自然界里除了灵类，不少猫科动时生上带倒刺，能刺激排卵，以及理锚定防止雌在中逃脱。

“你说，这样还有快吗？”温洛声问了句。

“什么？”

“你没听吗？猫科动的时候，雄的官上带着倒刺。”

“也许吧。”章劭想了想，“只是为了繁衍。”

两人陷了无声的沉默。

电视里的豹已经趴到了母豹背上，画面切得很克制。播音员还在继续，声调平稳地讲着时和受概率。

“我午有事，不能陪你了。”

“嗯，你去忙，我也要回一趟公司。”

他心里堵得厉害。季则的消息还躺在手机里，他经手的东西全要拱手去。说是接，其实就是被面地边缘化了，他不甘心。

“好。”

“晚上，还见面吗？”温洛声问。

章劭正在收拾茶几上的餐盒，动作停了一。他把餐盒摞好，盖，才直起看他。

“你想见的话，我晚上过来。”

温洛声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拿着遥控，有一没一地换台。屏幕上的画面来去，他盯着电视，“随便，你不是说公司有事。”

“忙完就过来，你在家等我。”

温洛声独自走办公楼，对着前台打了个招呼。

“季总今天来了吗？”

“季总今天不在。”前台对他眨眨。

温洛声心里堵了一。他明明看见季则的车停在车库。季则在躲他，或者不是躲，他懒得当面解释为什么把他从项目上撤来。

上楼以后，阿琳坐在工位上，看见他来，目光躲闪，随即又挤个笑来。她算是他的半个助理，跟了他快一年，现在接他的项目，尴尬得手都不知往哪放。温洛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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