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织的右颊青了一块，她翻了个白，“怎么回事，当然是被人打的，还能是自己撞得吗？”

刘的嘴里到底有没有句实话啊。

林与闻了一气，想了想，问，“那你还记得十五年前是怎么回事吗？”

“她更疯了，开始砸我这妆台上的东西，我本想拦住她，但是我刚碰到她，”木织大概也曾红过一阵，她妆台上的瓶瓶罐罐看起来都不便宜，“她就那样了一。”

“你说说当天萧氏来找你，是个什么境。”林与闻问。

“反正他和他婆娘成婚之后，生第一个孩的时候吧，就来找我了。”

童年不幸（五）

“怎么也有二十五六年了吧。”

木织夸张地张开手，“那天到底怎么了，你们都这么在意？”

林与闻问，“你们两个人这样，多久了？”

刘的这个相好年龄也不小了,至少得三十大几，叫木织,睡在柴房边上的一个小屋里。

林与闻懒得听这些话，敲敲手边的书案，“把那个女人的名字和地址给我们。”

木织笑了来，“大人，你怎么跟她一样，她也是忽然问了我这么一句，‘初七’！”

“……”林与闻眯起睛,刘知这件事吗，“萧娘找过你,什么时候？”

林与闻一边和木织代，一边吩咐陈嵩仔细记，这可是十五年前谁都没查到的东西。

木织仰着想，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打完我自己就哭起来了，然后问我和刘有多久了。”

“被谁打的？”

“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以前问都不问，怎么现在想起来了？”

林与闻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了，旁边记录的陈嵩也是一直一脸嫌弃。

“初二、初七、十六、二十一。”她答得很脆，“他是老客人了，那几天我都会给他留着。”

木织捂住，大震惊，“天，不是的啊，他说孩是因为他婆娘没有注意到才丢的，他说都是那女人的错的啊。”

她不愿意说自己的岁数，林与闻也不细问，先捡着重要地问，“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那天，”林与闻了气，“十五年前的八月初七，她的小儿走丢了。”

林与闻抿起嘴，“你和她的丈夫有这样的关系,她会生气很正常的吧。”

“那天刘本应该去私塾接孩的，所以我想，他应该是来找你了对吗？”

“我说的也是二十五六年。”

“那天天活的女人手上当然有劲,我差没被她给打过去，”木织咬着后牙，晃，“也就是我懒得追究,不然报上官府，我让她好好吃吃官司。”

你当然不会知，刘怎么可能把这件事告诉给你。

说着什么青梅竹，的，结果早就开两枝了啊。

而且竟然能持二十六年这样的生活，林与闻心想他确实是痴，对两个女人同时痴上了。

那就是五天前。

“他说他看不得他婆娘的脸，一看到她就会想到孩，”木织瞪起睛，“这样一想，他那就是心虚啊！”

“一个掌就把你打成这样？”林与闻不解。

“这我怎么可能记得起来啊。”木织闭了睛。

“对，是十六那天，她大概是跟着刘过来的,”木织着自己的脸，“等刘一走，她就钻来了,二话不说先给了我一个掌。”

“多少？”林与闻惊了

林与闻打了个手势，让她别说远了，木织，继续说，“他那时候大概都是午申时来，待个一刻就走，哦，还真是接孩的时候。”

木织没好气,“刘那个婆娘。”

她一耸脖，作搐的样，“接着就抓着我的衣领，问刘都什么时候来找我。”

林与闻睛眨了眨，“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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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能给我作证的话，大人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林与闻多少有无力的觉。

“丢孩这事你肯定记得起来的，虽然很久远，但是你能记起来就说什么吧。”

“十五年前的时候我俩没有现在好，他就是办了事就走，”木织努力回忆，“打那孩丢了之后，他才开始在我这过夜的。”

木织愣住了，刚刚还看笑话的表一就凝重起来，“我，我不知是那天。”

“你怎么回答的？”林与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