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盯着那串号码很久。

“大哥。”

“大哥！”

耳边乍响的声音让他回过神。

抬一看就看见程望那张放大的脸，他还在急促呼着，眉间带着担忧。

没等沈景言回复他，他就上看看左看右看：“大哥你怎么在医院啊？”

沈景言收回手机：“你怎么在这里？”

程望摇摇手中手机：“我去问了杨助理呀，我刚刚回到这，一问说你在医院，我上就让韩延禹把我送过来了。”

“所以大哥你没事吧？”

沈景言叹气，嘴角上扬一个细微弧度：“不是我有事。”

还真是难得。

这个一直神经搭错的二愣，居然还懂得关心人了。

让他恍惚间有一儿懂事的错觉。

程望听见这个松了气，他拍拍：“那就好，可担心死我了，我可是把你当成好大哥，比我爹还重要……”

“停。”

沈景言打断他的话：“别给我扣那么大辈分，承受不起。”

程望挠傻笑：“所以，是谁事了？”

“我爸。”

“………”

二愣一没了声音。

沈景言依旧坐在椅上不动，见边人一歇了炮，抬起看人一，发现程望表有一瞬间错愕。

“呃……”

他支支吾吾半天只能发些音节。

程望又挠挠，在他旁边踱步几，又停步。

沈景言嫌他走来走去烦，随手指一个方向：“病人在那，想看望自便。”

程望顺着他手指方向看过去，犹豫一，慢悠悠蹭到门前。

大的男人在房门前看上许久。

久到沈景言有些狐疑地确认一，程望的确是在门前一直傻站着。

也不去，只是透过门上那个玻璃看着里。

过去五分钟，沈景言看见程望抬起手臂狠狠在睛两。

一只袖还嫌不够，两只袖来回泪。

沈景言心突然有些怪异。

程望这是在搞哪一，哭成那个样，不知还以为他才是沈历山亲生儿。

:傻儿突然大了

被程望带到他母亲病房外。

她和沈历山在同一家医院里治疗，沈景言很久没来看过她了。

程望刚刚大哭过一场，眶还很红，他从袋里拿手机照自己的脸，照过还不算够，还不断反复问沈景言：“大哥你看我睛还红不红？”

沈景言实话实说：“红。”

“那可不能让我妈看见了，一会又要心我了。”

程望一边拿手往睛扇风，一边用手机照红消去的程度。

扇半天，差手都要累断了，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最终他只好放弃：“算了，一会问起来再说吧。”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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