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垂得低低的：“宝宝我错了。”

“别跟我生气好吗，我次不会那么冲动了，原谅我吧……”

说着说着，他的手慢慢爬上杨谨的手背，把他的整只手掌包裹起来。

杨谨本来也没有真的在生气，见到人这个样就更加继续假装发脾气了。

他从鼻里哼来一声。

“你每次都来这，我已经免疫了。”

杨谨说完，试图把手从解则绪的掌心来，却发现纹丝不动。

费了半天劲，他终于放弃。

解则绪觉到他的松懈，像只讨好的小狗狗一样蹭上去，空来的那只手臂揽着他的腰把人带怀里。

他的额抵在他锁骨方，说话声音闷闷的：“宝宝……你饿不饿啊，我给你夜宵吃吧，吃那家你最喜的烧烤好不好？”

年轻人撒起来得心应手，杨谨这个职场老油条完全把持不住。

但是现在在谈严肃的事。

有些事必须要好好说清楚才行。

“解则绪，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杨谨语气严肃。

解则绪也受到他话语间的认真。

他没有再继续闹腾，老老实实坐端正，双手放在大上，像上学时候的乖学生。

“你是不是对沈总有什么意见？”

不提还好，一提，解则绪心里刚压去不久的酸味又返上来了。

杨谨见他不说话，“嗯？”了一声。

解则绪语气不太愿：“没有意见。”

“没有意见为什么每次提到他你就会变成这个表呢？”

杨谨不想让他逃避，双手捧上解则绪的脸，把他的脸掰正，和自己的双对视。

“什么表。”

解则绪还死不承认。

“就像现在这样，苦大仇的表。”

63

两人对视了三分钟。

静静的，都没有说话。

最后憋不住的那个还是解则绪。

毒唯总是会对真嫂破防，这句话还是他听到他兄弟那个追星的妹妹说过的。

但是解则绪一也不愿意承认沈景言是什么所谓的真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