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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他在哪？”季云凛拉他摇晃着自己的手，攥在掌心，“你这么关心他？”

风声、雷声、雨声、照亮罪行的闪电，齐望凄厉绝望的呼喊……

温棋猛地睁开双，聚焦的眸里突然装一个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男人，他快速坐起，忍着手上剧痛，一把掉输针，床，用完好的那只手抓着季云凛胳膊，目凶光，“齐望在哪？他在哪？！回答我，他在哪！！！”

烟灰缸碎裂成一块块的玻璃，着鲜血的掌心攥着大块的碎玻璃，在痛苦绝望中一次次砸向墙。

一，一，一……

“啊！”

季云凛用一整夜的时间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被牵制住。温棋不是他用取豪夺可以得到的人，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副躯壳。

他一次次低估温棋在他心里的地位，一次次尝试，最后，输得一败涂地。

“季总，我救过洋洋的命……尽报，我真想让你看看，我是如何摧毁你最后一丝希望的……对不起，我不该对您说那些话，是我不自量力，是我从到尾都在吊着你……既然你不想堂堂正正的站着，没关系，我可以打断你的，把你关起来……我仗着你的喜，一次次践踏你的自尊，是我该死……我季云凛可以你，却永远不会跪着你……我再也不敢了，季总，看在我救过洋洋的份上，饶我一次……不是要报警吗？我给你机会，报吧……季云凛……报！！！”

他窒息。

季云凛的声音唤不醒他的理智，哪怕掌心早已被碎玻璃扎得千疮百孔，哪怕墙早已被蜿蜒的血渍染得斑驳不堪，他像是受不到疼痛，带着摧毁一切的决心，重重击向墙。

光着脚，手上纱布渗血丝，脸惨白神狠厉的温棋，他守在床边一整夜不敢合的温棋，醒来第一件事是床，用嘶哑的嗓音一声声质问他。

齐望……死了。

唯独你季云凛，不行

温棋不顾一切的吼声惊动走廊外的护士，侧往这边看来。

他止不住地轻颤，纱布上的血越来越多，他的焦虑、担忧、痛苦季云凛全看在里，“死了。”

温棋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手上会沾上血腥，沾上人命。因为一件可笑的荒唐的事，齐望……齐望……

洪念打来电话，他代了几句，行程推迟到一小时后，他总要见到温棋醒来才能放心去往英国。

雷声像一枚枚炸弹，爆响在温棋耳边，用尽全力挣扎的他，混中摸到了床柜的烟灰缸，他攥烟灰缸，在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声中，疯狂砸向墙。

他一整夜没有合，守在病房里，等着床上面苍白的男人苏醒。

季云凛站立在床边，居临望着即将醒来的男人。

两个轻飘飘的字让温棋几乎站立不住，脑海中昏迷前最后那一幕如袭卷而来。

一惊雷炸响，闪电划过苍穹，照亮那个摇摇坠的影。

病床边传来几声无意义的呓语，温棋眉心蹙，似了一场恶梦，不安地转动颅。

“啊！啊！啊！”

凄厉的叫声穿过层层暴雨，在轰隆隆的雷声衬托，只剩悲怆。

男人手上缠着沙布，碎玻璃已经清理净，万幸没有伤到神经。

在病房的小沙发上理好最后一份文件，季云凛了眉心，缓解疲乏。

他见识过季云凛的可怕，为了抓住他而动的车队，不他躲在哪个角落都会被轻而易举找到的实力，无视xx的嚣张气焰……

所有的声音织在一起，混成一的尖锐的电音。

一秒，他仿佛看见齐望的一歪，两条扬起，迅速消失在窗边。

他亲看见……不，没有，他没有亲看见……或许只是他的幻想……他太恐惧了，所以产生了幻想……齐望，不会有事！不能有事！！！

尽了许久的心理建设，可这一秒，面对对他只剩指责和憎恨的温棋，他估了自己的理智。

“啊！！！”

温棋不停拍打着耳朵，他被那声音折磨得无法思考，额冒大量汗珠。

昨夜，他们都失去理智了。

他……他害死了齐望。

“我问你他在哪？！！！”

他没法承担齐望因他而死的罪恶，他寻求一份答案，却又害怕得到答案。

“温棋！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