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转，程逐妄当即便绷了神，警惕等候他转折后的话语。

“说起求亲，这可不是你比我先的。本来今日上午，我娘便会上程家提亲去了，要不是一早上起来发现外了那样的事……总之，我也是想向你家求亲的。”

小少爷严肃着脸解释着，他说此言并非是真要与程逐妄比个快慢，只是想告诉程逐妄——我对你的可是一也不比你少的。

亲昵的呼唤没能说全，因为他发觉心上人漂亮的面庞在他前放大，鼻息汇，他意识地就止了声音。

牧玉堂被惊得一时瞪大了睛。双脚忽地悬空，他赶忙伸手抓住程逐妄肩膀，却也没有很用力，就仿佛潜意识里知程逐妄不会失手让他受伤一般。

牧玉堂话还没说完就被程逐妄抱住了。这人乎乎的，像把他了一个炉里。

“我至多再等待七日时间，若剑尊仍不肯松，小瑶，我会请我爹娘首肯，让我来上牧家求亲。”

面上欣喜被疑惑替代，又自然而然地衍生担忧和张来。他刚想将牧玉堂放来问问这是什么事了，未想尚未有动作，便觉有柔的掌心碰上他的侧脸——是牧玉堂将他的脸给捧住了。

睁圆的杏数秒间未能眨动一。

只在好不容易勉压腔里狂涌的喜悦后，他再次抬眸望向被他举着，他小一截的牧玉堂时，他才发觉好像有不对——他的小瑶脸怎么这么红？

他抬手抓住了程逐妄的手腕，开：

“答应啊，我肯定会答应的啊！小瑶又不是不知，我梦都想和小瑶成亲啊！小瑶，卿卿，我好你……”

心的频率在霎时间飙升，然而在他也想闭上睛，放空一切

“你说的又不是毫无理。若剑尊一直盯着我家不放，我们不可能当真就这样和他僵持去。莫说是你，我们自己牧家到时候肯定会有所动作。”

程逐妄这终于意识到了这意料之外的、天大的好是从何而来，但他自然不会去纠正那个被误解的字词。他的脸也在发，不过一双睛却专注地望着他怀中人的脸，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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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瑶小瑶，这你可不能拒绝我吧？不是说好了喜我吗？”

“所以，小瑶今晨分别时叮嘱我要好好休息早起床，就是因为今日白日里，伯母是要来我家，来向我爹娘商议我们的婚事？”

然后便在只能听到呼声的寂静中，受到有一片温，覆上他的嘴。

结果却见前人稍稍扬起了，一双睛地盯着他，开合：

“我……我哪里说我要拒绝你了。”

“只是……”

程逐妄沉浸在被心上人求婚的喜悦中，并未注意到两人话中所指已然奔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程逐妄好像怕自己绪太激动，光是拥抱他的话可能不小心太用力把他疼，所以便直接将他抱起来了，将多来的力气全到抱着他转圈上。

他在这一瞬暂停了呼。

上传来真切的，牧玉堂终于是回过了神来。

卿卿亲亲

“小……”

“嗯呐，哎呀，小瑶好可啊小瑶……”

不过程逐妄闻言，神微滞，瞧那模样便知他本没想那么多，只傻乎乎地又确认了一遍：

“对……不对，是提亲啊！都还没有答应怎么就快到……”

牧玉堂被晃得都有目眩。本来是想轻斥这个得意忘形的家伙几句，让程逐妄赶把他放来的，结果他听了程逐妄后半句话，混混的脑袋一时没反应过来。他飞快地红了脸，有些讷讷：

但他已然在那数秒的怔愣间了决定——他不会拒绝程逐妄，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

直到眶酸涩难忍，他张了张，却一时未能言语。

（……）

程逐妄的瞳孔不由得收缩，少顷，瞳上转，他看见心上人（……）与轻颤的鸦睫。

开牧玉堂散在侧脸的发丝。他神那般郑重，眸中从未有过退却之意：

他知程逐妄这家伙是怕他拒绝那七日后依然还是太显冒的计划，因此故意将拒绝计划与拒绝求亲混为一谈，和他玩文字游戏。

“亲、亲亲？”

程逐妄却不知他心中所想，见他启，只以为他是还想劝阻自己，忙先一步伸指虚虚在前人柔的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