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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阿芷，阿芷她已经不行了。控制台也被破坏失控了，我们……咳咳，我们快走，去找其他人……”

一步落时小一，疾手快地扶住墙面才没让自己摔倒在地。即便他告诫自己要集中注意力去想逃离这艘失控飞船的方法，他还是不受控制地反复想起阿芷。

他重新扶起松风，与松风一同离开驾驶舱，去找繁与丹娘。

他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哥哥，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扶着松风来到门前，伸手去推门，却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没能将门推开。

“哥……哥！是你，是你在里面吗？你开开门，哥哥，你开开门！”

即便没有将令人胆寒的猜测那般直白地说，被包裹在震愕与惶恐中的怀疑也已是昭然若揭。

呼喊声中带上了哭腔，捶门的手边缘变得通红。清丽的小脸染上层，牧玉堂心如麻，一时间都没能控制住说话的声量。

他伸手去储袋里找回丹，松风的声音却在后响起，制止了他的动作：

念及此他骤然想起来什么，转看向松风，他看到松风压在前的手已被尽数染红，却还有鲜亮的血自指间溢，过早被浸的衣裳，坠落在地。

这不应该啊，松风方才不是用了治愈术吗？

倒在控制台前的人大半个被鲜血染红，牧玉堂思绪停滞一瞬，忙上前半跪在地，将侧倒在低上的人扶怀中。

“阿……阿芷？”

他甚至一时来不及去想为什么驾驶舱里的人会是阿芷——他分明记得今夜守在驾驶舱里给飞船提供灵气的人应该是他兄才对，他只颤声呼唤着阿芷的名字，而后，当他碰到阿芷发冷的，他的脑袋变得完全空白一片。

他该想到的，寂渊想要劫持他们，肯定会先从驾驶舱侵飞船，从而将飞船纳控制中。

松风一边捂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他尽可能地保持着自己站立，以减轻倚靠带给牧玉堂的负担。他伸手在门上时浅褐的木制大门随之沾染上了一片醒目血，血灼痛牧玉堂的睛，他越发心如麻。

他的手臂搭在牧玉堂的肩上，他只需稍稍侧目，便能看见小少爷惨白的、漉漉的脸。

他意识到了不对劲，转眸去看松风——那狰狞可怖的伤仍在往外血，甚至血的速度比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明明昨日还与他说过话，如今却倒在冷却的血泊中，染满血污，已然了无生机的阿芷。

“小少爷……”

可到了这个时候，最先怀疑牧辞莫的松风反而心生不忍。火辣辣的疼痛随时间的拉而变得麻木，无法止住的血在逐渐啃噬他的意识，饶是如此，他仍聚起一力气，抬手摸了摸小少爷的。

“去找……我们去找丹娘他们。”牧玉堂絮絮地说着，气息仍然不稳，却也没有放任自己沉溺于惊惶无措之中。

他想让阿芷把回丹咽去，可是怎么都不到。睛变得酸涩，不知是被泪还是冷汗所刺激，直到肩膀被松风的手握住，他终于不得不从固执而无望的抢救中回过神来，缓缓地、轻轻地把阿芷重新放回到地面上。

他本能地不愿相信，又怔怔地喊了一声，怀中闭合着双的阿芷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阿芷？”

疑惑方才心底升起，便被行破门带来的“砰”的一声响打断。牧玉堂呼停顿，被恐惧裹挟着往驾驶舱看去，却看见……

声音传到牧玉堂耳中时已然变得模糊，他手了好几，总算从储袋中找了回丹，喂到阿芷中。

“小少爷，让……让我来。”

他想安小少爷，和小少爷说“不要哭”，但在他开前，他的小少爷便自己抬起手，用手背了。

可是阿芷……

他神思不属，他喃喃着问松风：“可是，松风，今天晚上在驾驶舱值班的人，不应该是我哥哥吗？”

他不再去想那些可疑的、但尚无定论的事，如今当务之急是……带着丹娘他们，带着还活着的人，摆脱寂渊的追杀。

不由自主地发颤，他不知所措地摸了摸阿芷的脸，而后颤抖的指尖到鼻，他受不到气的拂动，他受不到……阿芷的呼。

……

“或许……或许是大少爷察觉到了况有异……又或者他临时有什么事，所以……所以喊来了阿芷来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