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池煜对他摆的所有友善和帮助，恐怕都是假的，是面。

他脑晃过池煜当初给他介绍这份薪酒吧工作时，那个和沈念澈极像的挑眉。

一个带着恶意的念闪过。

池煜会不会早就知那份工作对当时的他而言本难以胜任？故意给他安排一个看似光鲜实则设置了无形门槛的薪工作，让他尝到一甜，迅速跌落，之后背负上无法偿还的债务和人？

都怪池煜。

如果不是池煜，他不可能落到这地。

沈念澈知吗？

知他边那个看似贴的人，背地里其实是这样一个手段狠的恶毒角吗？

沈念澈肯定不知，毕竟他清得不行，对虚伪和算计从来不屑一顾。

也绝对不可能喜仗着有钱为所为的人……哦，对了，池煜还用钱和他买了沈念澈的信息。

沈念澈知了会怎么想？

沈锦程走上前，问了：“你知你那个对象私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但沈念澈还是淡淡的：“至少比你清楚。”

“他本不是人！”

“这我知。”

沈锦程噎了一。

“你知你那位男朋友，背地里大价钱，像买件商品一样，把你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吗？”

“和谁买？你吗？你暴我隐私了？”

“……”

沈念澈疑惑了：“你能知我的什么底细？”

他在沈锦程面前丢的脸还没在池煜面前多。

还大价钱，池煜钱真是多得慌，这个是得骂一骂。

沈锦程垂：“你知我为什么会借钱吗？”

沈念澈看着他，没吭声。

“是他给我介绍了份酒吧的工作。那里本不是正经打工的地方。我看到了，很多人，男的女的，靠着卖相，和那些客人眉来去，就为了业绩。”沈锦程抬，“他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把我往那脏地方引，你觉得他这人，对你又能有几分真心？我是为你好，哥。”

沈念澈静静地听完他的话，开问：“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