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想纠正肖冬那句“有个大人陪着也好”，她说：“我又不是小孩。”

肖冬：“我们小贺偶尔可以当个小孩的嘛。”

铁到站后，又转乘公车。窗外的风景从城市渐次褪成熟悉的灰蒙与田野。

余淼在公站台等她。

这位老师看起来和当年几乎没有差别，眉依旧温和，里仍着柔的光。见到贺开霁，她向前两步，伸手轻轻抱了抱她。

“最近过得怎么样呀小贺？”

“很好老师。”

余淼松开手，仔细端详着她，由衷地笑了起来：“看到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这个人曾默默见过她最窘迫、最不堪的模样。此刻站在她面前，贺开霁突然就有了实。

后续的手续冗而沉闷。理完所有琐碎事项的那天，贺开霁站在派所门，望着远淡青的山影，心里忽然松了一大气。

像终于从一个很很沉的梦里，醒了过来。

前方，天正一一，彻底打开。

番外三 吴雅

吴雅曾经说过，自己欠池煜一个人，要替他向他喜的人解释清楚。

但池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开，所以她真正与沈念澈见面，竟已是他们的事。

与两人告别后，吴雅独自走在街上，思绪漫无目的地飘散。

世上的不多，她大多都打过。尽儿时不愿相信，如今却不得不承认，像池煜这样能找到且承认真心所，还顺利结婚的，实在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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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以前，吴雅的家和别人没什么不同，平静温。

父母在她六岁时相继离世，医生也困惑，三十的夫妻，为什么会双双官衰竭？那时的她还不懂这些词意味着什么。

之后她搬去和爷爷生活，日依旧安稳。

直到十三岁那年，他们迁了一个魅聚集的街区。

在那里，她第一次真切地接到自己所属的族，也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这和她的观背而驰，她有不知所措。

宴会上，她悄悄观察，发现有个小孩总是孤坐在角落。

好几次都是如此。那小孩似乎和周围的魅格格不，不参与谈，也不靠近人群，只是安静地吃着东西，从宴会开始吃到结束。

吴雅上去和他搭话，发现这小孩可能有病。

真的，嗅觉有问题。

吴雅对人类不兴趣，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很香，这香味难以忽视。

无所谓，至少他不像其他一样混，吴雅还是喜和他聊天的，虽然他们有时候都理解不了对方脑回路。

有一次聊到一半，一个女人走来叫池煜。

“池煜，过来见见……”她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吴雅脸上，忽然顿住了，“你妈妈是不是詹云起？”

吴雅也愣了愣，她在这地方待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样的问题，她还以为父母在魅圈没朋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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