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柳恒岳估计还对自己有气，傅渊也不多说什么。他看得柳斐还有事要和他们商议，他现在算小半个外人，便直接告辞离开了。

“是千机匣的一些事。”柳斐缓了缓，轻声，“天星楼的买卖虽然不成，但我总觉得得告诉阿兄，也好有个准备。”

柳恒岳摆摆手，：“知你有自己的想法，回来看族老，然后去便是。光明宝藏的事不用担心，你也听到了，柳家不掺和。”

“辛苦你了。”

柳斐带着傅渊去了议事的地方，柳恒岳早已等在那里。坐在一边的还有其他几位族中族老，也都是柳家德望重的辈。

“另，次见阿兄不知要何时，有件事我总想问问阿兄。”柳斐抬，语气很定，“当年我告诉阿兄要选族的事，阿兄走了，现在后悔吗？”

“阿兄。”她轻声，“你回来了。”

柳恒岳作为当时的族，看到这臭小寄回来的信，气得牙，但是又苦于抓不到他，只能咬牙培养了小一辈里最众的柳斐。好在柳斐争气，这些年在东海的天巧阁修行也颇有成果，加上还有柳覃双珠玉在前，柳斐更是放话终生不嫁，这才渐渐压制住了那些心有异动的人。

“和他很好，之后有机会了，我带他来见您。”

见族发话了，其他族老也便同意了，这一事便过了。

傅渊起去了开门，他原本以为来的是柳恒岳，但实际来人是柳斐。

傅渊走到了柳斐面前，伸手了她的脑袋。

傅渊意外，扶了她一把，：“慢些说，当心呛着。”

傅渊有些意外。

傅渊，收好了信件。

现在，柳斐少族的位坐稳了，傅渊这才敢光明正大地回了柳家。

“回来了。”柳恒岳，也不知是对着柳斐，还是对着傅渊。

他朝着诸位叔伯行礼，：“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母亲的祭礼，顺便也要去一次天星楼，有事要理。”

“当年的事，我也有私心。”柳斐摸了抹睛，“我和父亲说了，我也想成为覃双姨母那样的人，但是父亲说我是个女孩儿，不合适。除非你离开，不然他们不会考虑我。”

您说，同心之人相，总是愉快的；还说，日后我同大哥也会遇到心仪的人，相互扶持，一起走过后半生。”

他知自己的这个小妹素来是个有心气儿的，一直向往成为他母亲那样的人。当年他看到了大哥的辛劳，自然也不想掺和到柳家的事里去，故而柳斐来告诉他，帮他离开，他对柳斐还是很激的。这么多年过去，柳斐也用自己的实力证明，她得上这个位置。

“阿兄，”柳斐息着，“拿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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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傅渊和柳斐一同来，柳恒岳也有些意外。早些年，原本柳家想的是同傅家商议，让傅渊改姓柳，柳家族谱，继承他母亲的族之位。傅渊有能力、光卓越，必然是个统领家族的好苗。谁知他不知从谁那里听到了风声，二话不说当晚就跑了，半年后才递了信回来，说他绝不继承柳家，请族老们另寻路，此生只愿游历江湖，同他父亲年轻时一样，个一个江湖浪客。在新任族的人选落定前，绝不回来。

柳斐，率先开：“父亲，天星楼的价码太了，我们给不起。我已回绝了徐无畏，光明宝藏一事，我们不掺和去。”

话音落片刻，外传来了敲门声。

后一天，傅渊先是将自己的新招剑谱整理了送去练武场，然后又去了一会族祠待了一会儿，代替大哥一起给母亲烧了些香火。他得了徐无畏的消息，说天星楼的人准备动去抓那个制假药的人，便想一起跟去看看。谁知在临走前，还碰到了匆匆赶来的柳斐。

柳斐今年也不过双十年华，是柳恒岳的女，算是他的表妹。她一鹅黄衣裙，背后背着一个宽大的质剑匣，一乌发松松挽起，眉目如画，得同她的姨母柳覃双十分相似。

然后，便到了傅渊。

柳恒岳本就对这件事心怀疑虑，先柳斐这么说了，他便顺推舟，对着众人：“我也同意。千机匣是我们的重宝，不能随便给去。”

大抵是听说了傅渊准备离开的消息，柳斐来得急，也没背那从不离的剑匣，只是拿着一个信封，小跑着拦在了傅渊前。

但他没想到，柳斐到了现在，也还有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