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看着他忙碌的样，只觉得心柔的很。

准备的日如般溜走，很快就到了发去西北的时间。

“那你现在正好可以来了。”他，“我们到苍州了。”

闵和摸了摸鼻：“你来的突然，我没想到。”

傅渊帮着他把包袱推到一边，看着他纸在桌上写可能会用到的药品单，脆静静陪着他坐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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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和一旦全心投一件事，就容易忽视周遭的一切。不过傅渊并不介意，也已经习惯。他坐在边上，也开始检查之前留的书信、计划，二人各坐一边，到了夜晚，闵和的肚微微想了一，两个人才从手中的事中开来。

“也是正好看到了这一段。”他翻了书页，指了批注，“本来还想晚和你说，到时候一起去走走呢。”

“在青州的时候，叶汀提醒的。”傅渊，“他去西北少，但是手里的商队多走那条官前往北地。他经常同商队领队谈天说地，关系不错，于是先去打探了一番，被提醒说要多带厚衣服，再多带药品。那里吃的和江南的也差得多，面为主，但我们应该还能习惯。”

这次走的路是官，也和之前傅渊带着闵和走的路差不太多，景没有什么特别的。闵和本就不太喜途骑，且他还要在路上调、整理各有时效的药，所以基本都窝在车中。偶尔同车休息的叶汀聊天，说起那些他之前在西北为数不多的见闻；或是同傅渊靠着休憩闲谈。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他一个人独守一车箱笼。

就这样走了约莫半个月，终于算是到了西北地界。

闵和嗯了一声，若有所思：“西北那里不太能草药，的很，疗伤药也贵，是得多带。还得带些肤用的膏药，不然手上有茧的地方容易皲裂，到时候握剑会特别疼。”

“后面几天我先不去了。你要有什么事儿，和我说一声就行。”他朝着傅渊，“得借路老爷的药房一用。前几次来来回回，我手上的药也用得差不多了，要重新些。”

闵和看在里，记在心里。此刻正值八九月份，约莫还有一个多月便是互市开启的时候。想来到时候光明宝藏的事儿也差不多了，就正好和他一起逛逛。

行路

老样收了回去。

傅渊叫仆从送了些汤饭，两个人简单用了，然后又商量了一会儿去西北的安排。

闵和不知傅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听话地跟着他手上的力，走到了车架上坐好。

他心里想着傅渊，结果当傅渊真来叫他的时候，反而被吓了一。

也许是白日里赶路劳累，午又经历了追加的谈判，傅渊今晚居然是先睡着了的那个，他虽已经睡熟了，但还不忘抱着闵和，捂着他发凉的手脚。整个人就像一个大型的炉，笼得闵和心里温。

因着这回傅容也需要同行，加上前路未知，故而携带的行李、随行的人也多不少。比起之前的轻装简行，这回足足有七八辆车，十几名山庄客卿、镖师一同发。一行人浩浩，倒真像是去西北的商队。

闵和伸手摸了摸傅渊的脸，轻声：“晚安。”

傅渊扫了一，眉间笑意更。

原本闵和还在车里读书，正好读到傅渊在西北一带的经历，说是那里沙丘层叠、风沙四起，关外百里渺无人烟，只有西域来客会穿过风沙、带着各金银珠宝来换茶叶、丝绸。商人们鹰鼻黑发，眉目邃，都很明能，同他们生意虽气，却也要小心鱼目混珠之徒。傅渊批注说他来的晚了，互市已关，可惜没能看到。

不过，闵和倒不觉得一个人坐在车里的时光难熬。发前，傅渊给他带了不少的杂谈游记，说是路上时间，自己也不能一直陪着，供他闲阅读。大分书册都和之前闵和看过的那本一样，是他批注过的。闵和只觉得看的越多，他就能约摸到傅渊年轻时候的样，读到后，兴味更，有时候即使傅渊陪着他，他也捧着书读，反而倒让傅渊觉得有些被冷落了。

此时正是黄昏，落日隐在层层叠叠的鱼鳞云，看起来反而有了一天为面、波光粼粼的觉。夕虽然烈，但却不刺，沿着那蔓延开的方向看去，可以看到最远已经带了几分夜晚的蓝调，甚至可以看到那半弯的一弦月也挂在了空中，成了日月同辉的景象。

“还在看呢？”傅渊微微弯腰，整个人半靠在车架上，带着笑意望着闵和，顺手还帮他把落在地上的游记捡起来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