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应年甚至想过，裴念并不他，只是在那群他的人当中，他最容易控制。

接着，就是狗血的开端，他边的npc都“活”了过来。

所以他选择离开裴念。

多么恐怖的后果。

之后第二年开，对方被领养了。路应年此后的26年，再也没见过对方。与此同时，这期间，福利院也成功搬迁，原地址已经被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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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应年自认为不是没有就会死的人，从上辈开始，他从小到大得到的太少，怜悯居多，约莫是尝过心渴求于实际获得的滋味，他能很快斩断能让自己陷其中的贪恋。

好在，他在很久以前就习惯面对这样的npc，能到毫无波澜地与其谈。

至于曾经的a246795在遇到裴念后已经不再使用，现在也只是存在于记忆里。

离开裴念之后的生活，路应年与一个又一个npc肩而过，他们礼貌极了，生活中井不犯河，只是永远隔着一层厚玻璃，上面浮着一层冰。

不过对方患有先天心脏病，也是因为这病因被遗弃。

因而他甚至不需要搬离这座城市，他的名字重新变成了一串代号——c15925867。

就算了，怎么他看别的npc，一个个都没有五官，就连声音都是如一辙的男机械声、女机械音，宛如临恐怖片现场。

裴念，是路应年穿书后遇见的第一个主角。

代号c209346的小家伙。

路应年始终不懂，那些由心脏产生的愫是因为当初死般的生活终于有了微澜，还是别的……更层的东西。

咎由自取。

他清楚离开的代价，不仅是上的剥离，还有005不止一次警告过的，他也许将会再次成为一位npc。

不过，好在他极其容易习惯和适应一个新环境。

音乐教室里，oga弯起桃，又喊了一遍：“路应年……”

这无端产生的恶念无数次折磨他。

或许有朝一日，对方的声音跟那些npc再也不会有区分。

路应年独来独往，不与人，但总是避不了人主动示好。

譬如彼时，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档音综，他索选择闭上了，只听那熟悉却又夹杂着些许冷冰冰机械音的声音。

他一次次笃定不后悔，或许在裴念第一次不愿意与他共同解决问题时起，离开的想法就在他脑海中诞生了。

路应年问过自己无数遍，后悔吗？

路应年想过或许他这个npc跟主角没什么联系，也有可能是那样的生活里度过太久，以至于他现在连昔日同床共枕的恋人，裴念的五官都无法辨清。

在福利院的日，路应年记住了这个五岁的跟虫，原因很简单，其他npc都像是隔着一层的冷漠，这人却像是有使不完的劲，话唠得很，连带着冰冷的机械音都带着自己的特。

他背这串数字，他的新名字。

“我记住你了，路应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