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挑眉，笑：“那你可打错算盘了，想叫这位言大夫手，可是比平一指还难。”

“哦？”

“若肯给钱肯杀人，平一指还能给咱们治上一治。这位言大夫么……”任我行哼笑一声。

东方盛不愿再听他贬低言无咎，但也不能借故离开，他低着，又一次不满于自己所在的位置，不满于自己还不够的武功。

倘若我有能让任我行忌惮的武功，或者有他难以匹及的权势……

这样负面的绪，他全在回府之前藏起，不愿叫言无咎为他担心。

在与言无咎短暂相过后，他依依不舍的回到屋中。

屋里没有灯，借助窗外月光，勉可以看家漆黑的边沿。

他躺在床上，转时目光落在自己床的暗格上。

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知那里躺着一本当世难寻的武功秘籍。

一本，可怕的绝秘籍。

……

言无咎平素不怎么府门，一则是因为脚不便，二来就是因为他不喜看起来总是在算计他的任我行。

但是时间闷在一个地方也不是办法，恰巧赶上节庆，东方盛昨夜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采秋。

“采秋？”言无咎一愣。

或许东方盛自以为任我行的话无法影响他，可终究还是动摇了他将言无咎一直闷在家中不让他接日月神教的心思——曾经他更多担心的是言无咎看日月神教的作风狂放诡谲，如今却更多担心言无咎被人小觑。他倒是一心为言无咎好，可从来没有在乎过言无咎的受，只是一昧以掌控之名控制他，那在言无咎中，他与任我行又有何区别？他实在害怕，有朝一日言无咎会像他憎恶任我行那样憎恶他。

故而，有此一问。

“是教中习惯，大家三两结伴，白天一同山赏景，晚上还有灯可看，在山住一晚，第二天再回来。”

言无咎听过，的确有些兴趣，但想想还不能走路的，又作罢：“我去了只会凭添麻烦，你自己去就好。”

待日后，总还有大把时间。

不想东方盛却再三央求，“一起去吧，无咎哥，我想和你一起看灯。”

好家伙，这样俊俏一张脸，这样年纪轻轻就手握权力的年轻人，如今就趴在他的边，像一只肚撒的小动，用的桃恳切的望着你，这谁能抵挡得住。

反正言无咎抵挡不住，他无奈拿手指刮一刮东方盛的脸颊，叹一气：“输给你了。”

这便是默认。

东方盛眷恋般在言无咎伸过来的手指上轻蹭一，心中便升起细微满足。

“说好了，那明日卯初我来找你。”

“嗯。”

……

嗯？？？

卯初？？？

早晨五啊？凌晨五，天都没亮，都不打鸣的时候，你来找我？

言无咎并不需要睡眠，但是不需要睡眠和被迫早起是两码事。即使他一宿不睡都没问题，但是被要求五钟醒就是会低气压。

……

此刻，低气压的言无咎面无表倚在床边，看东方盛满心喜的替他游前准备。

他很想问：你是游前的小学生吗？

但想想问了东方盛也不懂，只会回以迷茫不解的神，只能作罢。

“还要累你这些准备，真是惭愧。早知如此，我昨夜该提前收拾好的。”言无咎恹恹。

早知你这么早来就是为了这个，我昨天冒着被人怀疑见鬼的风险，双手在空中飞打结也要将行李收拾好，然后一觉睡到天亮。

东方盛：“这是说的哪儿的话，能帮得上你的忙，我很兴……”

他顿了顿，又：“你我自从回到黑木崖，看似住在一，我却总觉得疏远好些，不抵我们当时在外面来得开心自在。你救过我的命，我却少为你什么事，如今为你这些，我倒很喜。”

啊？都把我带回家白吃白住，就差把我供起来了，还叫没怎么为我事呢？

言无咎瞠目结，愣是说不一句话了。

而另一边，东方盛仍在细心整理那些有的没的，披风要带，在外住宿一晚，无咎哥的衣是不是该换一呢？索也都拿一新的，外衫、中衣、还有……亵。

言无咎在那躺着，东方盛来时就了门边的两盏灯照亮，既不会刺到言无咎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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