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坐说吧。”李品讪讪。

张昂还站在原地拿着剑，闻言疑惑：“我们不比剑了吗？”

李品连连摆手：“不比了，不比了，次再说。”

几人在亭落座，东方不败瞧见四角规规矩矩放着的石椅，抬脚轻轻一撇，其中两个就离得格外近了些，随后他就用那柔又隐期待的光看向言无咎。

言无咎垂抿憋笑，假装神自若的坐，东方不败很快落座他侧，手还虚虚垂在他背后。手指蜷缩几，终于搭在石凳上不在动作，看似没碰到他。

言无咎了然于心，不去拆穿，只望向对面两人。

方才已经相互介绍过，这二人年纪尚轻，又初涉武林，但说起西门雪，简直是无所不知无所不。

西门雪只穿白衣，西门雪一年要来杀四个恶人，西门雪门在外只吃白煮，西门雪杀人前要沐浴更衣，西门雪……

“一定很有钱吧。”言无咎若有所思。

“而且孤一人不用养家。”东方不败。

张昂：“……这个，确实如此。”

言无咎：“穷人家的孩还是不要学他的好，浪费。”

李品：“嗯……嗯，我们也没有学他！”

言无咎看看他们的白衣，看看他们的剑。

李品红着一张脸嘟囔：“但他武功那么，谁不想效仿他呢。”

言无咎笑，“要论武功平易近人，你们为什么不学……”

急刹车。

东方不败：“学谁？你的哪位旧友？”

言无咎无辜微笑：“学学那位叶无名大侠？我听他的名字就很平易近人，能与西门雪比剑武功也一定很。”

李品小声：“他是最近突然冒来的一个剑客，沉默寡言，剑法很，但是，但是他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没有闯名堂……”

沉默寡言，三十多岁，还能和西门雪比剑，又姓叶，除了本该装死的叶孤城还能有谁？

但问题是，他想和西门雪比剑就算了，为什么要闹得这么大？他不知自己已经可以算是个死人了吗？

言无咎的手指在石桌上了又，问：“他们二人比试，怎么就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李品：“那可是西门雪啊！”

张昂。

言无咎：“……怎么，难西门雪已经到了住所外面蹲满他的敬仰者，他边发生了什么都会闹得人尽皆知的地步了么？”

李品：“虽不中，亦不远矣。”

言无咎：“……差哪儿了？”

李品：“擅自闯万梅山庄附近五里的人会被认为很失礼，所以大家都在五里开外的镇上等着。”

不知是现有的西门雪的粉丝还是先有的这些镇，什么追星经济。

张昂开，稍显迟疑：“此事主要还是叶无名前辈引起吧？”

李品：“如果不是为了挑战西门雪，叶无名也不会将江湖上有名的剑客都单挑一遍啊。”

张昂：“的确如此，但正是因为叶无名前辈接连十三战无一败绩，才会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

李品：“打过这十三个人叶无名才获得与西门雪一战的资格，这不就代表西门雪比这些人都还要很多吗！”

张昂：“但……”

言无咎听他们斗嘴还觉得有趣，东方不败却不耐烦，他本就无意让其他人占据他与言无咎相的时光，这二人更是啰啰嗦嗦没个重，他开，声音冷淡：“所以他二人尚未分胜负？”

言无咎稀奇目光投向他，好像在问他怎么知，东方不败心中升起的那怒气忽而就消散了，他睫翕动，勾起角，低声解释：“不然他二人也不会打嘴仗，想来这二人的决斗未能如约行。”

张昂：“正是，打斗那天，他二人伫立良久，叶前辈忽然：‘你心不静’。”

八月十五，原本是家人团圆的日，此时却有两位遗世独立的剑客，不为名利、不为仇恨，只为证，而在此挥剑。

他们的人是否真如今夜的月一般圆满，再无遗憾；又或者如善变的天边月，仍有晴缺？

万籁俱寂，只余风林梢。

萧萧朔风，凄凄别离。

两相对峙时，叶无名突然开：“你的心不静。”

叶无名：“你的心中仍有牵绊，这些牵绊会阻碍你挥剑的速度。我不愿同还不能抵达最佳境界的你比试。”

西门雪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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