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糊过去的言无咎面无表看向他。

“你得很好，一直以来，你都的很好。之前是我们错过，可今后，再不会有。你要对我们二人有信心，好吗？”

“回去就变成四尺。”

他抬手去东方不败角的雨珠，亲了亲他的角。

正巧，此刻东方不败寻到孔雀翎线，凑过来看他在什么。

其实也没那么普通，不过适当地化会增添东方的自信——当然对于过度自信的人就不能使用这说辞。

“啊，我会的。”

他的脚尖落在一块微凸山石上，此时原本一直牢固的山石突然断裂，他亦没有丝毫张，单手揽住言无咎的腰，向方山崖拍一掌，掌力缓冲，碎石飞溅，他抬袖为言无咎挡住细小砂砾，腰并用，轻踏上溅起的大块碎石，直至安全落至地面。

夕的最后一抹余晖即将落，他抱着言无咎，纵跃山崖。他熟悉每一落脚，熟悉每一阵山风，这一切他重复上演过千百遍，唯一不同，便是如今怀中的言无咎是真实的。

其余东西他敲了敲，没什么看的上——日月神教也不算傻，仗着波斯这边不懂，给来的东西大多是仿品。唯有这个上了锁的木匣，他颇兴趣。言无咎拿起锁看一，是连环暗簧锁，这样的锁即使有钥匙，后也得特定角度旋转，动暗簧复位，锁方能弹。不知其机关者，即便有钥匙也打不开。

他瞧见这本《太极拳经》，犹豫一。

“怎么，你想要？”言无咎以气音问他，“你的武功与这拳法路数不合啊。”

笑嘻嘻，“此小戏耳，权报还。”

没等东方不败升起悔意，就又听见言无咎：“不过如今再看，的确是为我好。”

他闭上，手指锁孔之中，变成细小的，在机括之间受拨动时的。轻微咔嚓声后，锁应声而开。

用的仍旧是东方不败自己带着冷空灵的声音，反叫正主打了个哆嗦。

言无咎借孔雀翎线的由回来一趟，实际对于那线却兴致缺缺，他们潜波斯明教宝库之后，东方不败去寻丝线，他就在此闲逛。之前他们自恃正统，派人围攻黑木崖，除斩杀东方不败外，还自黑木崖掠来不少东西，以至于一圈异域风的宝之中，颇古韵的木架上对方的书画珍宝，以及其中一木匣便分外显。

箱中放着三本书。

言无咎笑：“如果没有你，我想我大概会继续一块普普通通的石，浑浑噩噩度过剩余的百年千年。”

“与一故人有关，你若不需要，我将这本功法拿去还他。”

最上面一本，是《太极拳经》，言无咎翻了翻，发现是武当一本秘籍。

时隔多年，言无咎终于看见当日的积雪化成一场大雨，落在他与东方不败的上。

脚踏实地，他仍怔然。

怀中有人语调轻快，带着三分笑意，回答他“是啊，你到了。”

东方不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当时你说自己行动不便，其实是想与我分扬镳才对？”

他打开箱看过去。

少顿，他问：“三尺距离那件事，还作数吗？”

言无咎：“确实，我当时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待着方便施展，没想到有人非得带着我一路跋山涉前往黑木崖，还说是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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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抱着我去，”他笑，“这次你可要抱我。”

周遭有被撬动过的痕迹，想来他们发现这箱打不开后也是废了许多功夫。不过时至今日，应当还没人发现这匣里究竟装着什么。

他看到东方不败泛红的眶，和重重的承诺。

的确，他给不东方不败想要的答案，也不想欺瞒于他。

他喃喃：“我……我到了？”

东方不败瞳孔微微颤动，他尖抵住上颚，忍住鼻尖酸涩，只是声音犹带颤抖。

他们再也不会分离。

“不过在此世……勉允许你当我的椅。”

若全靠脚程，前往波斯不知要多久，因此少不得用一些手段缩地成寸。

“你护住我了。”

东方不败不语。

言无咎咳嗽两声，换回自己的声线：“怎么，连自己的声音都嫌弃？”

但此刻，是他为东方不败重演的结局，也是他许的未来。

东方不败愕然望向言无咎。

不过，这对言无咎而言算不上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