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开叫他哥哥，可是嗓像被堵住一样，怎么也叫不来。他不再天真自在，在他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变得寡言怯懦。

“都不在了。”

“什么时候来广南的？”程述接着盘问，像当初在思塘的时候一样。

周老师没说，只说他家说不用了，程述那时候忙，没有细问。

“癌。”

“后面你就一个人吗？”

“十九岁。”

“嗯，我们在林城治病。”

何小虎特意说了地，林城是省会。以前程述跟他说过，他外婆家就在林城，他很喜林城，所以支教的时候选了同省的思塘乡。

“治病欠的？多少钱？”程述微微前倾一。

不知从何说起，发生了好多好多事，何小虎只好抬看向程述，可怜的。

何小虎看着他觉得他好瘦，太瘦了，怎么会瘦成这样，比自己还要瘦。

“我……”何小虎惭愧地低，他还记得当初答应程述的话。

“嗯。”

程述涩苍白的嘴微张，言又止好几次，珠颤抖。

何小虎不想看他伤心，主动解释说：“我爸判了两年半，来之后……没太久他就死了，后来我妈生病，治了一年多，走了。”

“十四万。”何小虎，微微直腰板，“我都还上了。”

“你不上学了？”

“你今年……十八岁？”

“怎么不告诉我。”程述呼了一气，“周老师不是有我的联系方式吗？”

何小虎一问一答，他看着程述，更想知程述怎么了。

何小虎：“同村的哥哥在这边打工，说工资，我来赚钱还债。”

“怎么回事？”

“你在打暑假工吗？”程述开。

“不是。”何小虎轻轻摇。

“一年多前。”

对话不过五分钟，没有什么修辞，就这么几句。

“爸妈呢？”

“为什么？”

“嗯。”

妈妈不愿让何小虎去乞求程述的帮助，在她印象中，程述也是个学生。何小虎听话，没有去找他，就这样自然的断了联系。

程述看他的样，不像是刚开始跑外卖的。

“你没有上学了吗？”

“和我爸一起没的。”

程述结上动，抿了两次嘴，声音有些抖，“呢？”

何小虎骄傲地直腰板，程述的脸却更差了。

“妈妈什么病？”

程述走之后和周老师一直有联系，他在资助何小虎，但是在何小虎一之后，周老师就不再收取程述的资助了。

“妈不让我联系你。”

“家里起火了，烧死的。”

程述：“嗯，怎么会来广南？”

“嗯。”

“妈妈一年多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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