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刚换上没多久的留置针报废了，只好换另一只手，原本扎留置针的地方，现在是一片骇人的淤青。

麟渝抬起，看着黎语嫣，“陆则许说陆隽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我们正在研究治疗方案，会好的。”黎语嫣走过去，摸-摸麟渝的脑袋，拉着陆则许的手腕往外走。

陆则许全程沉默，跟着黎语嫣来到楼。

“她是个刚完手术的病人，你知吗？你懂病人这两个字的义吗？”

“我知。”陆则许难得觉自己理亏，瓮声瓮气地回答。

“你知你还跟她打架？”黎语嫣猛一抬音量，“而且我们之前明明约好，不把真相告诉麟渝。”

“你倒是在乎那蠢货的心健康，你怎么不在乎在乎陆隽呢？！”

“我们一直在商讨治疗方案。”黎语嫣哑着嗓为自己辩解。

“商讨来了吗？商讨？三个月了，还没商讨来吗？！”陆则许一圈砸在旁边的墙上，凑近黎语嫣开问，“请问黎大医生，治疗方案呢？”

护士重新扎好留置针挂上吊瓶后便离开了。

麟渝把陆隽搂怀里，双手捂住她的耳朵，听外面两人的争吵。

“商讨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治疗方案吗？为什么？因为每个方案，都需要那个蠢货alpha度的信息素支撑，对吗？”陆则许咄咄人，“那个蠢货的能好吗？能彻底恢复吗？需要多久？如果要十年，二十年，难要让阿隽在床上躺20年吗？”

黎语嫣沉默了，因为她知陆则许说的没错。

麟渝的伤得实在太重了，有些损伤是不可逆的，对于麟渝的能够恢复到什么程度，她们自己也不清楚。

“不会那么久的……”她声音晦涩，无力地开。

“我告诉你，我等不了了。”陆则许指着她的鼻说完这句话，转离开。

黎语嫣站在楼，盯着墙上的血迹发呆。

陆则许推开病房门，看见麟渝又抱着自家侄女，气不打一来，刚想开骂，看着她苍白的脸又生生憋了回去。

“你中午想吃什么？”她的脸黑得像锅底，地问。

“我想喝稀饭。”

“什么东西？”陆则许满脑疑惑，这什么东西，她怎么没听说过。

麟渝抬看着她，“我要喝小米粥。”

陆则许低看着她，嘲讽她是个穷酸命。

麟渝不理她，又低看向陆隽，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庞。

日一天天的过去，麟渝恢复的速度极其缓慢。

十二月末，麟渝总觉愈合的伤一阵阵地酸胀，像被迫搅和在一起般发。

果然，在元旦那天，a市了第一场雪。

麟渝坐在窗前，看窗外的雪和玻璃上倒映的，病床上的陆隽。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不自禁地去碰陆隽的脸庞。

指尖是玻璃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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