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覃思睡得很香，似乎比平时睡得都香。

其实光是沈泠家里的卫生间，就已经比她们寝室还要大了，果然是非常豪气。

覃思在卫生间里呆了好一会儿才来，沈泠倒是没有促她，而是来到化妆间，坐在镜前，尝试着给自己化妆。

沈泠有专门的化妆团队，不过她还是喜亲自给覃思化妆。

沈泠招呼着她过来：“来帮我化妆。”

妆沈泠很少给自己画，这妆容只适合自己欣赏，很多时候不适合现在大众视野中。

沈泠睛，看着镜里素颜的自己，眶底有两个淡淡的黑圈：“那今天得盛装席了。”

覃思有些不可置信：“我刚才吃醋了，还莫名其妙不开心，对着你说的那些话，对你跟季裴都不公平。”

“嗯。”沈泠笑了笑，说：“是啊，那我问你，如果我们两个份互换，你会喜吗？”

覃思修修改改将近一个小时，终于画了自己觉得满意的妆容。

沈泠坐在镜面前拍气垫，她的肤特别白，有的气垫拍在脸上，显得肤都是黄黄的。

覃思有些张地抿了抿嘴：“你说，我听着，我一定会改正的。”

“老婆。”覃思两条手臂轻轻环绕着沈泠的脖颈，搁在对方的颈窝里，笑着说：“我觉得步很多了呢。”

她一边刷牙，一边看着后背的“树袋熊”，糊不清地笑着说：“晚上我们去吃吧，我找了一个很好的餐厅，环境也不错。”

沈泠勾起嘴角：“当然是认真的，你用我练练手也行，我不会介意的。”

但今天，她觉得可以自己试一试，毕竟是给覃思看的。

要是她的嘴再甜就好了。

覃思一就被夸得不好意思了：“那……那我试试，要是画的很奇怪，你可不许揍我。”

要是她得再漂亮就好了。

覃思打了个哈欠，浑浑噩噩来到卫生间洗漱，又被沈泠从后面抱住。

覃思从卫生间来后，喊了几声“老婆”，然后才听到沈泠的回应。

覃思漱了漱，拿起巾拭着嘴角和脸上的，说：“好啊，你喜什么样的都行，我陪你一起。”

想到这个，覃思没忍住勾了勾嘴角，但是底的笑意也只是转瞬即逝，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沈泠想了一会儿，彻底明白过来为什么覃思突然跟自己说这些，应该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事。

但是每次都是独特的“烟熏妆”，脸上脏脏的，本来没有黑圈的，却被她用影画成了熊猫，看着像被人狠狠揍了几拳。

她喜覃思对她的占有和掌控，越越好，哪怕把自己私藏起来，哪怕对方想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边。

覃思这彻底明白了，原来沈泠的目的不仅仅是化妆，而是要借着化妆这件事，对她些什么“坏事”。

沈泠翻了个，轻轻趴在覃思的肩，枕着她的肩膀，笑着说：“这怎么能算是缺呢？你在我心里没有缺。”

沈泠睁开睛的一瞬间，觉得镜里这个人已经不是自己了。

覃思想到自己之前刷过的化妆视频，她学了一些，但不多，只是一些而已，不过用来画一些简单的妆容也是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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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思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睛，指着自己言又止：“我？老婆，你是认真的吗？”

沈泠这句话一瞬间让覃思突然愣住了：“你……你喜？”

覃思小心翼翼地说：“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是真的缺，比如……我小气，我斤斤计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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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思想都没想，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喜！”

沈泠不想让那么兴的覃思，因为自己的话觉到不开心，所以就昧着良心说：“确实有步的，但是……”

怎么看怎么别扭。

覃思看着还开心，她大概是觉得自己的手艺还不错。

当然，她也是有私心的。

覃思抿着嘴，有些扭地说：“可是老婆，如果我画的特别丑，怎么办？”

沈泠的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神，她笑着说：“那当然不会了，不过如果不满意的话，你就得受到一些小小的惩罚。”

覃思看着镜里自己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又悄悄瞥了一沈泠，微微一笑，眨了眨睛。

这个化妆间也大的，对面是沈泠的衣帽间，也是非常大。

她还在挑选适合自己的气垫颜，最后选了一个最白的颜。

沈泠趴在覃思的肩膀上，勾了勾嘴角：“那好吧，怎么样都行，我只是觉得跟你去吃饭，要有仪式，毕竟是老婆请我吃饭，你觉得呢？”

覃思只能老老实实乖乖巧巧地在椅上坐着，任由她对自己有任何动作，而且也不能反抗。

其实这个化妆步骤也还算正常，但画来的妆容却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很喜你这样。”

“画好了吗？”察觉到覃思的手停了来，沈泠问：“还快的，我能看看吗？”

沈泠觉得刚才的神只是错觉，她摇摇：“没有，没事儿。”

覃思看着沈泠去的背影，一只手摸了摸脸，站在镜面前盯着自己的脸看。

“……”

可以满足她一边化妆，一边“欺负”覃思的快。

一想到刚才说的那些话，覃思继续说：“本来你和她就是多年的好朋友，我却莫名其妙限制你，这样一都不好。”

红齿白，大睛，白肤，鼻梁，这些特征无论怎么组合都是的。

覃思的脸瞬间就红了：“不是这个……你搞错了。”

沈泠似乎从覃思底看到了一些熟悉的神，她觉得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覃思觉得自己大概可以画一个丑丑的妆容，这样沈泠就可以“惩罚”她了。

如果反抗的话，也是可以反抗来的，但是覃思却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被封印了，只想靠近沈泠，满足对方的任何要求。

“哪有人没缺呢？”覃思嘟囔着，小声说：“是个人都会有缺，有大的有小的，我自己意识不到，只能听你的。”

她平时喜画淡妆，自从和覃思在一起之后，就很少化妆了，偶尔心血来会给对方画个淡妆。

覃思循着声音走到化妆间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嗅到一淡淡的香味，应该是化妆品的味。

覃思之前也画过妆，不过那是沈泠平时画完妆，她回到寝室后会自己动手“改造”一。

“丑就卸妆呀。”沈泠勾一笑：“我相信你的实力，我知我老婆是天底最的女人，她化妆也是天赋异禀。”

覃思的心瞬间落回了腔里，她被沈泠抱着安：“别怕，有什么诉求尽说，我会照顾好你的绪的，让老婆开心才是第一要的事啊。”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说了一个转折，在镜里对上了覃思有些委屈失望的脸。

这私心就需要伪装一了，不能太过明显，不能让沈泠看来。

要是她的吻技再好就好了。

沈泠刚才就已经猜来，覃思因为什么而纠结了。

沈泠坐在旋转椅上，回过闭上睛：“来吧，看你表现。”

覃思“嗯”了一声，抿着嘴，小声说：“老婆，你看这个怎么样？”

沈泠睛亮亮的，直勾勾盯着覃思的睛看：“我说没有就没有，如果你在乎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但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反而还很开心。”

脏脏的影，像熊猫，脸上的腮红，像旧社会满大街跑的媒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沈泠绞尽脑转移话题说：“我觉得吧，其实呢，对于你这个新手来说，这个妆容已经很不错了。”

她和沈泠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季裴和叶文竹已经在餐厅准备吃午饭了。

要是她在床上的平再就好了。

“……”

一是想练练手，二是单纯想靠近对方。

沈泠勾一笑：“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你喜，我当然也喜，而且我是你老婆，你什么我都喜。”

覃思忍俊不禁：“只是门吃个饭而已，你怎么样都好看。”

覃思有些张，她握了握掌心，拿起定妆散粉，在沈泠的脸上拍了拍，然后又开始上影和修容。

不过她一直没有说，她并没有觉得这事不好，反而心里一直在暗。

沈泠笑着说：“谁让你这么漂亮？谁让你对我这么好？”

覃思几乎是一瞬间就恢复了原先的表，有些呆呆地看着沈泠：“老婆，你怎么一直这么看着我？”

否则自己在沈泠心中的单纯形象就会越来越少。

她是很少化妆的，平时化妆也都是沈泠喜在她脸上捣腾着，而且手法也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