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浪费时间。”苗婉清着气说，“学校那边有件事还要拜托你去。”

裴可早在来之前就掌握了大概的事经过，这会儿自然也知苗婉清在说什么，“注销账号的过往ip不难查，明天之前我会让人查清楚背后的始作俑者，资料也会给程律师。”

“但是妈妈，这件事全权给程律师或许有困难，要起诉的人数太多，程律师会忙不过来的，让我来帮忙吧，我养着的律师团队最近很闲。”

“不要叫我妈妈！”苗婉清的反应变得剧烈，看向裴可的神也充斥着怒火。

裴可顿了顿，那张和苗一鹤有着六七分相似的脸有些无奈地叹了气，“我和书瑾是合法的伴侣关系，您她的母亲自然也是我的母亲。”

苗婉清不想和她争论这个，手臂支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抵着额，只是非常决地说：“不要叫我妈妈。”

裴可担心苗婉清的状况，也不敢和她犟，只能从善如地应声，“好吧阿姨。”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传苗一鹤的耳朵里，她似乎是被苗婉清的怒吼唤回了神智，此刻望着裴可得神有些茫然，像是一个无措的孩。

她突兀地开，嗓音哑得不成样，“苗书瑾呢？”

两个大人被她的话引去注意力，一时间却不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可看着她惨白的脸颊，很快反应过来苗一鹤在说什么，是在追问她表明份的那句话。

——“我是你的亲生母亲裴可。”

——“苗书瑾呢？”

裴可转看了苗婉清，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但苗婉清却一都不去看她，似乎完全把决定权给了裴可。

于是，她回望苗一鹤，想了想从旁的手包里拿了一个文件袋，在里面翻翻找找，找了一张全英文的证明文件。

“这是我和你妈妈苗书瑾的结婚证明，我和她是结了婚的。”裴可将结婚证明递到了苗一鹤面前，随后又：“至于你的世，可能会有复杂。”

“你是由阿瑾育而生的，但从生学角度来看，我才是你的生学母亲，而你里的基因有一半来源于我，而另一半来源于库里的某颗。”

裴可话说得越多，那稍微有些蹩脚的国外音就愈发的明显，但她在聊起苗书瑾时里却是挥散不去的意和思念。

她以为自己的解释会让她的孩缓和一些绪，但没想到苗一鹤表来的却是难以置信的纠结和痛苦。

“你是我妈妈？”苗一鹤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倾泻而的绪，她站起，居临地瞪着裴可，眶里着泪却倔地不肯落，她质问，“我从一岁起就没了妈妈，你现在来告诉我你是我妈妈？！”

“他们骂我野！骂我克母！说我是个有妈生没妈教的野！你在哪儿？你那个时候在哪儿？！”

厉声的质问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在座所有大人的心里，苗一鹤的委屈化作利箭刺破了她们心打造的和谐的氛围。

苗婉清撤支在沙发扶手的手臂，睁开看着苗一鹤，“够了。”

苗一鹤红着眶倔地看着苗婉清。

苗婉清气，“书瑾作为分娩者是你的第一顺位监护人，但在她去世后不怎么说你都应该由裴可继续抚养大，是我从她手里把你给抢来的。”

“你不用去怪她，我把你带回国后一直居住在京市，我也绝不让她靠近京市半分，只允许她每一年给你寄送一次生日礼。”

“直到两年前……”

两年前，苗一鹤在学校被霸凌孤立的现象越来越严重，苗婉清发现了不对，这才在理了那些学生后，带着苗一鹤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京市，搬家倒临城。

也是那个时候，苗婉清才主动联系上了裴可，裴可拥有了能靠近她们的机会。

后来，苗婉清也断断续续地有听说，裴可在京市成立了一个新的科技公司，这两年势很猛，私里还在针对一些公司。

苗婉清知后也找人打听过，那些公司的负责人里，总能找到当初霸凌过苗一鹤的学生的家。

裴可在背后默默地了很多事，不是报仇还是关心，她从没忘记，只是苗婉清阻断了她们接的可能。

苗婉清将这一切平静地叙述着，直到最后才开说了最让苗一鹤无法接受的一句话，“我没办法分开她们，所以就想尽办法分开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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