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灵看了她一，怀疑她睛是不是了什么问题。

狐灵没忍住笑声，拿手机拍了一张给大鹏发过去。

不一会儿，那条人鱼拿来了一个本，温言闭着把本递了过去。

狐灵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神有一瞬间的惊讶，而后转为了然。

【简玉的狐仙好厉害啊，有没有知的，什么来啊？灵山又是什么？】

温言低着：“我一直以为灵山不我们，我还以为您是……昏君。”

酆都确实很有诚意，这是酆都用收集起来的小人鱼气息凝的残魂，它可以跟着沈澜共回养魂。

狐灵：这是你。

节目直播镜并没有直拍甲板上的“盛宴”，甚至到最后连那些惨叫求救都消失了，直播也结束得突然。

“谢，谢谢。”温言着泪对狐三娘娘说，“还有，对不起。”

狐灵也看过去。

上面关于灵山三尊的记录，曦君和金颜记在同一页，都是寥寥几笔，名字不会写就用简笔画代替，曦君是一条波浪线前面写个“人”字，金颜就是简笔画的鸟，上上分别多画了三。

【真的假的啊，说得那么吓人，我去看的时候直播刚好关了，有没有人录屏啊，发来看看啊】

狐灵看到简玉压不住的嘴角，故意压着眉看她。

这人鱼知昏君是什么意思吗？她和人鱼见过吗，就给她扣这么大帽。

简玉不怕她，抱着她的胳膊好奇问温言：“它们都怎么说狐三娘娘的啊？”

简玉也笑了，视线一转看到另一页的狐狸，笑得更快了。

“它们？”简玉歪过来，“是灵山的小妖怪吗？”

【咋可能是真的，都过不了审吧】

温言怕得一抖，她不敢说，可被狐三娘娘盯着，她又不能装聋作哑。

论坛上讨论得火朝天。

大鹏：你给我发个过来是什么意思，还这么丑！

死掉的“人鱼”清醒过来时，还没搞清楚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勾魂锁的勾就穿透了肩膀直接将它拽一漆黑冷的大门。

【我看过啊，没啥吧，就一群人莫名其妙像疯一样，和电影里演的一样，说不定就是演的，噱而已】

很幼稚歪扭的字，像小学生，好在也能看懂。

她不该怨恨灵山，也不该那么想狐三娘娘。

温言小心翼翼观察着狐三娘娘的脸，觉到四周明显的低气压，连忙说：“我也是听它们说的！”

在灵山没有哪个小妖怪敢编排她，都怕她的，怎么到了外面，她就成昏君了。

人鱼画得很象，大耳朵小睛，两边还有和刚刚那只鸟上三异曲同工的三胡。

温言知小人鱼会和沈澜一起回后，激动得直掉泪，她看到那条掌大的小蓝鱼朝她游过来，围着她转，好像又看到了当初小人鱼絮絮叨叨的样。

狐灵轻声问：“怎么说的？”

简玉忍着笑说：“其实，可的啊。”

【我需要直播解析】

狐灵接过记事本翻开，肩膀上立刻刷新一颗脑袋。

狐灵：“……”

温言犹犹豫豫不敢说。

温言现在也拿不准她听到的事几分真几分假，万一里面那条也是真的，她对狐三娘娘说了，狐三娘娘会不会一生气也要剥了她的鳞？

【是真的啊，一直看直播的都知，估计这次也是尺度太大才直接关了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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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睁睁看着自己被他们用刀叉切开，底满是恐惧和绝望。

【这次赵导真是无妄之灾了】

【说到底也是那些人活该啊，丧心病狂什么都敢吃，吃了一次还念念不忘，还一直在找人鱼】

狐灵眉梢微微上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什么？”

甲板上的“人鱼海宴”仍在继续，他们每吃掉一条“人鱼”，就会有另一条“人鱼”补上，之不尽。

见为实

大鹏：？

温言偏看了一旁边的人鱼服务生，对它说了两句人鱼语。

狐灵角的弧度瞬间僵住，抬手挡住了神似老鼠的狐狸，还呵斥了简玉一句：“不许笑。”

这是她上岸之后学人话用的记事本，里面有人鱼海宴的名单，也有一些她打听到的关于灵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