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说：“不用急着返回视窗。小薛把该摆平的事都替你摆平了。”

他轻声嗫嚅：“……疼。”

“现在就要吗？”这事顾似桥昨天就开始心理准备，奈何心里总是打怵，“药刚打完，我得缓缓……”

“我靠，”康帅看顾似桥抖得不成样，痛觉共享都开启了，“四哥加油……！”

薛楼帮顾似桥穿上拖鞋，随后站在顾似桥面前，顾似桥搭住薛楼的肩膀，咬着牙，一站起。

“李总。”薛楼对李总颔首。

李总目光锐利起来。

本来有暧昧的场面，奈何顾似桥是个消瘦到挂不住蓝白条纹病号服、上挂着血袋袋的病号，李总看得心惊，什么都忘了：“似桥你小心……”

“那就到此为止。”薛楼说，“我扶着你。”

他又面向顾似桥：“顾似桥，我在外面碰到护士，护士说你今天要试着地走路。”

“薛楼照顾人很心细，您别想歪了。”他说。

顾似桥扬起的嘴角慢慢落。

“遵旨。”康帅拎起外卖袋，“卫生间在哪？”

他看向李总，老人竟然一脸赞同，康帅的话似乎完全没夸张。

顾似桥疼得说不话，勾住薛楼脖颈，靠在他肩上，呼细细地抖。

事已至此，顾似桥只好着照。

顾似桥瘪嘴：“……就知。”

“我带你去。”薛楼扶顾似桥挪回床正中央，把床摇起一半，回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一直不动不利于恢复。”薛楼说，“慢慢来，能活动多少是多少。没力的时候就扶着我。”

“我来就好。”薛楼说。

顾似桥伏在薛楼肩，汗一浸了薛楼的衬衫。

薛楼把人搂在怀里，摸摸顾似桥发，拍着他后背：“不急。不要勉。”

李总想说什么，康帅扣上麻辣打包盒：“我去扔垃圾，诶，薛神？你回来啦！”

“那小薛呢？”李总问。

“康帅说得对。”薛楼说，“已经很了，顾似桥。”

顾似桥看着手上那只蓝大嘴狗手偶，听着另一边康帅的絮絮叨叨，忽然意识到病房里不止他和薛楼两个人存在，顿时为自己刚才那脆弱的样到格外难为。

“瑞士那边？”他问。

他扶顾似桥坐回床上，康帅舒气：“四哥，第三天能床已经很不错了，一不能吃成个胖……”

李总淡声：“想歪？他们都告诉我了，似桥。”

光是这一步就费了三分钟，顾似桥累得大气，都抬不起来，康帅起：“要不要我帮忙？”

他在顾似桥耳边说了句什么，顾似桥垂着脑袋，额发遮住眉，边气边了。

顾似桥回过，薛楼拎着一兜药走来，把东西放在床柜上。

李总斟酌片刻：“这么看……也只能是你。”

顾似桥：“他——他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多？”

“最多一个月，我就会回去。“顾似桥说，”只不过不是视窗。”

顾似桥看着两只不知什么时候又在一起的手偶。

两个人去了，顾似桥瞥了李总一。

“真不知那些天小薛是怎么撑来的，几乎连轴转，没正经睡过一个整觉……研发产品他了不少力，关键时期离不开他，民生投资的担也压在他上，可他就是抗住了。”李总对发愣的顾似桥叹了气。

顾似桥：“瑞士的风投业务蒸蒸日上，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前期派过去的人手快要饱和了，只差一个坐镇的人。”

李总：“民生投资那次闹事你也是知的，姓刘的被开除后，一直是薛楼跟着原来的几个副手在跑现场，很多工地都要登，很危险，但他说不怕，以前他也在工地上过脚手架，爬不算什么。”

顾似桥大匀着气，薛楼看他快到极限，搂住顾似桥后背：“第一天地已经很了。支持不住的话，到这里就好。”

顾似桥坐在床边，虚脱地气，忽然觉有人把什么东西到他手上。

“不用太想我，李伯。”顾似桥笑，“我保证三个月，不，两个月就回来一趟。”

“吵死了，”他说，“去把你的破麻辣倒了，康帅。”

有李总和康帅两个人看着，就是痛死顾似桥这个好面的也不愿哼声，薛楼弯腰，让顾似桥抱着他借力，慢慢从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