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矛盾极了。脑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儿，一个在喊着：方颂年怎么可以不来，虽然只是元旦，可那也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元旦也是新年！一个又在讲理：方颂年忙也是正常的，更何况谁说方颂年就必须来看他了？

左右都是块石，他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罢。

沈未弯腰把埋两中间的空隙里，闷闷地哀嚎一声。

“还有一只鸟。”沈未无比诚恳，“不过那个鸟叼的那颗石是什么？紫晶吗？”

三十号。

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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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都没见他这么工作，一到视频就开始立人设！

方颂年看他不自觉弯走的神，角也跟着那双睛一起弯了，“只有？其他的呢？”

方颂年言了。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委屈到又觉得自己矫。

尤其是拍外景的时候没有气，民国剧嘛，一开拍就穿那么几层衣服在剧组晃，他走戏，小羊就拿着外在一旁随时恭候。

他心不好。

很快，到了月底。

手机屏幕上是方颂年那个手表的定位，还在建州——甚至还在家里，一动不动。

沈未乖张地眨了眨：“不是吗？”

但方颂年不让他喝酒。

他从佳士得拍回来的紫锂辉石。

这个念混着一些鞭炮的硝烟味堵在他的，让他难受得不行。

他盯了半天，又退去看建州飞沈城的航班，今天最后一班是两到，现在都六了。

剧组的午饭他一都没吃，几个主演在走戏，他就在旁边翻手机。

“……”方颂年了一气，“紫晶？”

沈城彻底冷透了，白天的气温都在零十几度，更别提偶尔要拍夜戏。平日里，沈未在路上走都得缩着脖，冰块在嘴里时整个腔都要被冻麻了，还得提前开嗓才能保证说台词的时候不哆嗦。

他这样也太没息了，不就是方颂年没来吗？那以前，那么多年他和沈诺两个人一块儿过不也没什么吗？现在诺诺也是一个人过呢，有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号。

天气恶劣了，剧组也要赶度，加上要跨年，大家都想赶拍完，早早班放假。

“早收到了。”沈未莫名觉得脸，“我又不是小姑娘，你送我什么？还送玫瑰……”

有几个相熟的演员，在间隙凑过来问沈未他了戏要不要一块儿喝酒，被沈未给拒绝了。

“……是，紫晶。”

说是放假，其实大多数人都不是沈城来，就算是去过年能去哪儿呢？还不是剧组一些人约着一起去玩。

“嗯，最近会比较多。”方颂年的声音有些低，好像十分疲惫似的伸手了眉心，“礼收到了？”

来沈城时，方颂年说的什么“元旦前一定到”都是话，他看了定位，方颂年还在十万八千里的建州呢！航班他也看了，就算是最晚的航班，两个小时前也该落地了。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