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完最后一个字，申星终于舍得将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来，转时半边搭在座椅扶手上，双放光地小声说：“就今天，齐总监居然迟到了！”

听到后面的方述白：“……”

“大家都看一群里刚发的文件，这个是运营和策划前一阵合作的项目。”齐聿怀正襟危坐，脊背得像是有刀锋削过，“刚接到通知说上面要检工作成果，汤经理让我们好好准备这个策划案，三天后——也就是本周五，行集中汇报。”

其实这几天前就应该扔的，他当时只顾着纸条上的文字，又不好拂了送人的好意，才放在窗台没再过，今天一看才发现都快枯萎了。

“所以说，策划这一周可能会比较辛苦，不仅要效止痛贴的工作，还要兼顾这周五的汇报准备。”齐聿怀微微放低，注视着在他右侧的策划员工，“有没有人主动想去汇报的？我会在旁边辅助，到时候各位领导都会在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作者有话说：

电脑停留在dows界面上，方述白随意听着，收拾着前一天晚上没来得及收拾的桌面。在他隔工位的申星明显很兴奋，再这么去恐怕会削减她分享八卦的。

十分钟后，所有人都现在会议室。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方飞岩公司也晚。

于是他转附和一句：“怎么着？”

-「听说你把扔了？」

-「可怜jpg」

，在当事人面前讲这事儿合适吗？

他绕过各位的办公桌，走几乎最里面的办公位，刚一坐，旁的申星就找他搭话。

刚工作状态没多久，他便收到了方述白的消息通知。

方述白意料之中地：“这样。”

黄雀

挂掉电话后，方述白也不急着去上班，反正迟到是家常便饭的事，他打开聊天界面，有条不紊地分享好停车场位置，刻意避开了公司。

齐聿怀像是完全没看到消息一样，一本正经的，开会时很少跟方述白有神，尽碰巧撞到一起，也会尽快移开视线，严肃地宣布着接来的工作。

实际上策划员工并不多，甚至只有运营的一半，自从八月老张住院后，撑不住压力的员工趁机会离职，剩的都是些策划的老员工……还有像方述白这样没有追求、只玩乐的人。

齐聿怀最后一个到达，坐在会议室最前面。他放笔记本电脑，又向前推了推，鼠标轻三两，发规律的声音。

办公室有风簌簌来，齐聿怀瞥一放在旁边的手机，并不理会他的话。电脑屏幕上的图标不断闪烁着，他缓缓回复几个字，又切换页面到冷却了许久的聊天页面。

会议室里容纳将近十人，除去有其他工作的，基本都坐在这里，方述白作为公司时间算比较晚的一个，自觉坐在末尾。

申星这来了劲儿：“据说他从来不迟到的，肯定有什么事耽误了——他一办公室就把前几天送过来的那扔了！”

打卡机上面显示着“迟到”二字，方述白故作遗憾地叹一气，推开运营的双开玻璃门，大多数同事都坐在办公位上，偷摸早饭的早饭，敲键盘的敲键盘，好不闹。

他沉默一瞬，才恢复手上的动作：“扔了？扔了嘛，昨天不还好好的。”

两个人不同门，斜对面坐着，静静地听齐聿怀在最前面讲话，谁也没看谁。

齐聿怀收回视线，抿了一拿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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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述白将办公桌上的键盘往前一推，清空桌面，俯电脑开关键，不在意地合着回答：“什么大戏？”

十五分钟后，才慢悠悠地晃到办公楼里。

方述白指尖轻敲桌面的动作一顿，节奏被打。

“啧啧，太可惜了。”申星摇着说，视线却还停留在电脑屏幕上，“怎么偏偏是今天迟到？你绝对想不到刚刚错过了一场大戏。”

那束正安分守己地在垃圾桶里竖着，只不过无奈实在是太大，占据了垃圾桶的半江山，甚至几乎容不其他垃圾。

申星见他没什么反应，还以为是这人不乐意关心天天骂他的家伙迟到还是早退的，又贼似的前倾，更小声地补充：“结果你猜怎么着？”

才发现去年今天刚好签约，这么快就一年了嘿嘿

但再怎么说，这束也比购买人要更本分一些。